,来不及去马厩骑马,是以几乎是蛮横地把马给抢过来骑走了。
崔弗君想起来了,她再定睛打量他,有点眼熟。
“什么颜色的马?”
“红褐色,那可是在下的爱马,娘子当时说会还,可在下等了数日也不见爱马的踪影。”
此事崔弗君理亏,脸色稍微好了些:“此事是我疏忽了,我现在便要回府,郎君可随我回府牵马。”
“在下没空,只能劳烦娘子亲自将马送到在下府上了。”
崔弗君:“郎君家住何处?”
那人诧异,随后道:“宣阳坊西门之南最里头的宅院。”
宣阳坊里住的多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但此人着实面生,崔弗君没见过。
“敢问郎君名讳?”
“在下姓李。”
崔弗君点头:“李郎君安心,我会将马还回去。”
“有劳娘子咯。”
崔弗君要走,姓李的叫住她。
“对了,娘子稍等。”那姓李的男子回头,将与他不太情愿的同伴拉到崔弗君面前,非常热切道,“这位是在下友人,姓杜,名瑜。”
崔弗君从两人衣着判断,此二人定出身名门,不,这位叫杜瑜的定是出身名门,腰间佩戴的玉珏刻有水纹,约莫是京兆杜氏的子弟,而那姓李的,崔弗君暂时不得其身份。
崔家和杜家素来没什么交集,崔弗君不认识正常。
杜瑜被好友拉到崔弗君跟前,局促不已,稳住心神,他淡然行礼道:“京兆杜氏杜瑜,崔五娘子安好。”
崔弗君欠身行礼:“杜郎君安好,幸会。”
姓李的道:“甚好甚好。”
“崔五娘子,说来你和在下之间也是有缘分,择日不如撞日,娘子不如一道把借马的恩情还了呗,请我吃酒。”
崔弗君:“李郎君,我须得回府,下回吧。”
虽说崔弗君看这姓李的不顺眼,想抽他两鞭子,但她的确借了人家的马,她是个讲道理的,欠了人情得认,也得还。
姓李的摸摸下巴,理直气壮道:“可是我马上要走了,也不知猴年马月再回来,也就吃不上娘子请的美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