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她。
笑着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即将错身而过的瞬间,周致叫住了她。
“沈灼音,我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
“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但是最近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我是因为你才摔断腿的,我怕你误会,所以还是想来和你说一声。”
再让闻镜听等她两分钟,应该也没关系吧...
沈灼音的脚步顿住,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他受伤的情况,“还没来得及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周致苦笑地抬起一边拐杖,“近期可能都要靠拐杖了。”
“我不是自己摔的,是那天离校走楼梯的时候被人撞到了,所以和你没关系,你别多想。”
沈灼音确实这样想过。
她担心是因为她拒绝后,让对方情绪不佳,才不小心摔成这样。
“怎么会撞得这么严重?”
周致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我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那个人戴了墨镜,穿着黑色西装,很魁梧,撞完我就头也没回地走开了。”
她问道:“这个打扮是保镖吗?还是打手?”
别院里的保镖就是黑色西装戴墨镜。
周致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我从台阶上滚下去之后,看到台阶的顶端站着另一个男人。他出现的很奇怪,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压迫感太强了。明明看不清脸,但是我却有一种……被蛇紧紧盯着的感觉。”
他说得太吓人,沈灼音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有监控吗?或者你记得他什么特征吗?有没有找辅导员陪你去报警。”
“我查过那里的监控,损坏了还没维修,所以什么都没拍到。”
“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我看到他手上把玩着一个金属的物件,好像是一个药盒。”
“什么?”
几乎是瞬间她联想到了闻镜听,但片刻后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会的。
他向来温和包容,怎么会与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学生结怨。
“我看得不太清楚,应该是一个药盒,也有可能是个打火机?我不确定。”
“也有可能。”
“或许是个zippo什么的。”
周致踌躇片刻,还是把心底的话说出了口,“我刚刚站在后台,看到你给那位荣誉校友送花了。他是你的男朋友吗,你和他对视的时候,目光变得很不一样。”
“而且我看到你们手上有情侣对戒。”
沈灼音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嗯,我们是恋人,有什么问题吗?”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和他前面说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关联。
“这样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是……我觉得那天我看见的人,很像你的男朋友。”
沈灼音狠狠地皱紧眉头。
“确实很冒昧,他是一个很善良包容的人,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希望你不要乱说。”
“希望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如果是揣测她,她尚且可以忍耐,但这样揣测闻镜听,她完全接受不了。
他明明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沈灼音从后台的演出通道走出来时,远远看见闻镜听的库里南停在礼堂外边。
见她走近,黑衣保镖为她拉开了车门。
没由来的,她多看了两眼保镖。
好像确实很魁梧。
沈灼音坐进车里,闻镜听没有错过她面上异常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应声道:“没什么。”
这年头随身带药盒的人不多,随身带金属药盒的人就更少了。
再加上他所说的黑衣保镖,光是这么听起来,真有几分隐隐指向闻镜听的意思。
还是说,周致故意说这些,在挑拨她和闻镜听的关系?
也不乏有这种可能。
司机正要驾驶车辆出发,忽然方才那一帮校领导赶到,讨好谄媚地敲响了车窗。
闻镜听神色隐隐不耐,半降下车窗。
沈灼音靠坐在另一侧,余光却忽然看见座椅上有一摸银色的反光。
她转头去看,是闻镜听的金属药盒,不知什么时候从他大衣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药盒表面的雕刻繁复,是一条盘踞的蛇,刻得十分精美,栩栩如生。
鬼使神差的,沈灼音打开了那个药盒。
里边的药片无色无味,也没有刻上药名的字样,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
她无端产生疑问,这真的是vc吗。
她往嘴里喂了一粒,苦得她脸色一变,连忙吐了出来。
碍于闻镜听不耐地神色,领导们只匆匆道几句“希望您下次还能莅临指导”之类的话语,便不再自讨没趣地说什么。
闻镜听回过头,恰好看见沈灼音皱眉吐出药片的模样,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沈灼音举着药盒问他,“你不是说里面是vc吗?但这明明是苦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并不着急解释。
她抗拒吃药,发烧的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