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了。”
“但现在,错误的判断会要了你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就像明咲律一样。”
三浦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别说了。”
她低声说,别过头去。
但安室透没有停。
“你以为他的死只是偶然?”他问,语气里带着某种迫切的意味,“你以为组织真的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泄密的人?”
“他不是——”
“我知道他不是叛徒。”安室透打断她,“但组织不会这么想。”
他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
“听着,”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还活着,是因为你对组织还有用。”
“但一旦你失去了价值,或者让组织觉得你有任何异心——”
他没有说完,但三浦杏听懂了。
琴酒那晚抵在她额头上的□□。
她都记得。
“所以呢?”
“你现在是在警告我?”
“还是在关心我?”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个复杂的笑容。
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些别的东西。
“都有。”
他最终说:“毕竟,如果你死了,我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任务。”
三浦杏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莫名的苦涩。
“对,任务。”
安室透挡在她前面实在碍事。
她不得不推开他,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礼服和头发。
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
“我要走了。”她说,没有回头看他,“宴会还没结束,我还有别的事情。”
“杏。”
安室透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小心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他低声说,“他一直在看你。”
三浦杏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知道。”
她说,声音平静下来:“谢谢你的提醒。”
“波本。”
三浦杏刚握住门把手,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久,有人开始拧门把手:“奇怪,怎么打不开门?”
“糟了。”
她心头一紧,指尖刚要收回,手腕就被攥住。
安室透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把灯关上,将她揽到身侧,另一只手打开了墙角那个酒柜的柜门,带着她俯身钻了进去。
酒柜空间狭小,两人被迫紧贴着彼此,呼吸交缠。
安室透的手臂圈在她腰后,牢牢将她固定在自己与酒柜之间。
他另一只手覆在她唇上,指尖轻轻按压,似乎是在提醒:别出声。
三浦杏刚想换个姿势,就传来了开门声。
然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没有你这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