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1 / 2)

風早清志在秘书关上门后,就随手拿起休息室的花瓶朝風早蓮扔去。

風早蓮没动,花瓶就这样砸到他头上,豁了一个大口,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的灰色西装也沾染上了血,最终落到了地板上。

他平静地拿出手帕,摘下被打歪了的金丝眼镜,从容地擦了擦血。

風早清志没料到他没动,见状不想多说什么:“小凛毕竟是你的弟弟,你快点把他放了。”

“父亲,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弟弟贪玩,几天都没回家,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您怀疑是我把他绑架了吗?”

風早清志被他气的胸口发闷,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终狠狠攥紧拳头砸在桌沿。

“除了你,还能有谁?”

“还有谁会想要風早家的核心技术?”

“何况这家中,你一向最容不下小凛。”

風早蓮慢条斯理地将沾血手帕折好塞进口袋:“容不下。”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父亲怕是忘了,小凛偷挪公司的三亿日元公款,还是我替他压下去的。”

“那是他年轻不懂事!”

風早清志厉声打断,语气里满是偏袒:“我不管你有什么怨气,现在立刻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就冻结你所有账户!”

風早蓮忽然低笑一声,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冻结账户?”

“父亲不妨试试。”

“父亲这样偏爱小凛,怎么连核心技术都不肯给呢?”

“还有,”他往前半步,“小凛可不是我绑的,是他自己躲起来了。”

“至于躲在哪……”

他顿了顿:“大概是躲在某个能让他把三亿花得一干二净的地方吧。”

風早清志脸色骤变,踉跄着后退半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風早蓮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将外套脱下。

血渍已经干涸在布料上:“我劝您还是先找找小凛把钱花给了谁。”

“免得最后,不止人找不到,钱都要被他败光。”

-

酒柜很狭窄。

三浦杏几乎是被安室透拦腰圈在怀里。

这实在太近了,近的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的脸被迫埋进他的西装领口,鼻尖似乎都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这也太犯规了!

她刚准备动一下,拉开同安室透的距离,却被他扣住。

他轻声说:“别动。”

三浦杏一下子就消停了。

酒柜里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只有呼吸声,外面二人的争吵尽收入他们的耳中,貌似是風早家一对父子的争吵。

風早?

風早清志?

安室透沉了沉眼。

组织任务就是调查这位医药企业最近的大额资金来源。这个企业原本同组织有合作,甚至依靠组织扳倒了竞争对手,吞并敌对公司,得到了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才能够在医药界一家独大。

但最近却很不老实,貌似是想要背叛组织。

现在看来,風早家内部也不太平啊。

-

三浦杏一听到風早这个姓,便想起了给她发邮件那人的署名。

風早蓮。

这个人现在就在外面吗?

说实话,三浦杏在这场宴会前,并没有见过風早蓮,只不过是他发邮件告诉她,他知道她现在所做实验的核心技术,如果她能愿意来这场宴会,他们可以谈谈关于技术方面到合作。

这才引起了三浦杏的兴趣,让她来此一探究竟。

却没想到,風早家竟然藏着这样的密辛。

她同安室透对视一眼。

安室透先偏头,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朵,声音压的很低:“風早蓮,風早家长子,传闻行事狠绝,比他父亲难对付。”

他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你找他?”

“为实验技术?”

全都被他猜到了啊。

三浦杏睫毛颤了颤,没应声,只是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拉开距离,却无意间摸到他的胸上,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别开脸,耳尖微红,语气强装镇定:“与你无关。”

“波本,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闲事?”

安室透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衣领,偷偷装了枚微型监听器:“组织要查風早家叛逃,你要風早家的技术。”

“我们目的本就不算冲突。”

“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夫妻。”

他笑着看向三浦杏。

“妻子的事情,不应该是一个家庭的大事吗?”

“对我来说,这可不算闲事,而是我身为丈夫应尽的责任啊。”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又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混着風早清志的怒喝。

想来是父子争执又起。

酒柜被不知从哪扔来的瓷器砸得微微震颤,三浦杏身形一晃,下意识攥住安室透的领带,力道没轻没重,竟扯得他微微倾身。

两人鼻尖相撞,呼吸瞬间交缠,安室透笑意深了几分:“这么紧张?”

三浦杏猛地松手,耳根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