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4 / 4)

不耐烦打断:“你若是不想穿,我不介意你继续穿那身血衣。”

陆砚清一时无言。

末了又开口,“库房有新的料子。”

沈菀不明所以:……那又如何?”

陆砚清静静和沈菀对望片刻,而后还是摇头:“罢了。”沈菀一头雾水,她满心满眼都是陆砚清肩膀上的伤口,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也没有心思去琢磨陆砚清话中的深意。这会子猝不及防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沈菀惊得站直身子,怀抱花瓶直愣愣转身。

“你做什么吓我?”

陆砚清面色平静:“我一直在屋里。”

沈菀巧言令色:“那你走路为何没有声响,我还以为你在歇息呢。”她抱着花瓶往里走,不由分说将花瓶塞在箱笼深处。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抱来衣裙散落在花瓶,遮掩得严严实实。陆砚清眸色暗了一瞬,不咸不淡:“你若是觉得不顺眼,可以直接丢了。”沈菀莫名其妙:“什么不顺眼?”

陆砚清目光落在那落着铜锁的箱笼上,意有所指。沈菀盯着上锁的箱笼看了半响,差点被气笑。“你以为我是看你修好的花瓶不顺眼?”

淡淡抬眸:"难道不是?”

沈菀伸手将怀里的桂花掷到陆砚清身上:“陆砚清,别太自以为是了。若不是我姨娘想用这花瓶插桂花,我何止于扯谎说花瓶碎了?”陆砚清明知故问:“为何不让她过来?”

他凑上前,漆黑眼眸近在咫尺。

陆砚清唇角勾起浅淡笑意。

“沈菀,我那么见不得人吗?”

他这两日住在沈菀屋里,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和沈菀如出一辙的熏香。淡淡的百合宫香在鼻尖弥漫。

似有若无。

沈菀身子往后仰,避开陆砚清的灼灼视线。她抿唇:“难道不是吗?”

陆砚清又一次靠近,温热气息落在沈菀侧颈。沈菀反唇相讥:“陆大人若不是见不得人,又怎会躲在我这里,不敢光明正大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