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 / 4)

了福身子。攥着灯杆子的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双股战战。

穷巷中胆大妄为的小太监忽的浮现在沈菀眼前。彼时沈菀六神无主,连小太监的话都没听全,慌不择路丢下兔子灯往外跑。她不知那是皇帝的人,还是…陆砚清的试探。琥珀眼眸轻抬,烛光缀在沈菀眼中,宛若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陆砚清伸手接过沈菀手中的兔子灯,顺势握住沈菀双手。宽厚掌心拢在沈菀手背,眉眼微抬。

“手怎么这么冷?”

喑哑嗓音贴着沈菀耳畔落下,沈菀气息一滞,抬眸直直望着陆砚清。“我、我……”

陆砚清抬了抬手指。

冬葵心领神会,福身退下。

庭院的冷风萧瑟冷清,呼啸穿过树梢。

沈菀突如其来扑入陆砚清怀中。

陆砚清措手不及,往后趣趄半步。他眼角染着笑意,单手环住沈菀的素腰。薄唇顺着沈菀的眼角往下,一点点下移,落在沈菀红唇上。霜白的月光落在两人身后,黑影重叠在一处。陆砚清温声:“不是去见陆翎了,怎么还把灯带回来了?”他在家中,却对沈菀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陆砚清抚着沈菀鬓边垂落的千叶攒金牡丹步摇,缓声。“你若是不喜欢那个门房,日后他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沈菀从陆砚清怀里抬起头,闷闷。

“他说的本就是实话,何苦为难他?他也不知道兔子灯是我做的,不过是无心之失罢了,算不得过错。”

鬓间的步摇轻颤,沈菀咬着红唇,心事重重。陆砚清耐着性子,等待沈菀的下文。

“那是怎么了?”

“我、我……”

沈菀抬首,眼底流露出几许慌乱紧张。

“大人最近可是得罪人了?”

陆砚清眸色一沉:“什么意思?”

沈菀抿了抿唇角,原封不动将小太监的话搬了过来。她心中惴惴不安。

“他说自己是陛下的人,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陆砚清沉吟半晌。

“除了这些,还有呢?”

沈菀从袖中掏出丝帕,丝帕裹着一丁点粉末。“他还给我了一包药粉,我趁他不留意,悄悄带了一点回来。”陆砚清皱眉,指尖轻轻捻过白色的粉末,皱紧的眉心缓慢舒展。沈菀胆战心惊:“大人!”

“怕什么。”

陆砚清淡声,又将丝帕递还到沈菀怀中。

“只是寻常的面粉而已。”

沈菀目瞪口呆,一颗心高高悬起,她诧异出声:“不可能,这是我从小太监手中拿的,他说、说这是毒药,只消一点便可夺人性命。”沈菀握住陆砚清的手腕,“我、我没有骗你,真的是他给我的。”陆砚清笑着揽沈菀入怀,嗓音染笑。

“这么紧张做什么,他若真的这般草率将毒药给你,那才真真是愚不可及。”

沈菀迟疑:“那个太监……真的是陛下的人吗?”陆砚清从容不迫:“京城除了陛下,无人知晓你的真实身份。”沈菀瞪圆眼睛:“我从未见过陛下,他怎会知道的?”陆砚清唇角噙几分似笑非笑。

沈菀讷讷,不可置信:“……是、是大人自己说的?”更深露重,一轮明月悬在树梢。

斑驳光影淌落在陆砚清眼角,陆砚清眼中荡出层层笑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陛下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动。”沈菀这把刀,是陆砚清亲手送到皇帝跟前的。本该是陆夫人的沈菀,如今却只能沦落成无名无份的外室,连亲生儿子都只能记到旁人名下。

“在陛下眼中,你对我恨之入骨,他想要对付我,第一个找的自然是你。”沈菀仓皇失措:“那他日后还会找我吗?”“应当不会了。”

沈菀如释重负,忽而又记起一事:“那…大人会有危险吗?”陆砚清扬了扬眼尾:“你担心我?”

沈菀目光闪躲,支吾着垂下眉眼。

陆砚清弯唇,单手抬起沈菀的下颌:“说话。”沈菀在陆砚清掌心心别过脸,视线落在廊下的两三株梅树。“你是翎儿的父亲,我自然希望你没事。”“只是因为陆翎?”

陆砚清俯身,滚烫气息落在沈菀耳尖。

那一点绯红从耳尖蔓延至沈菀脖颈,沈菀往后瑟缩,却被陆砚清抱得更紧。她整个人几乎嵌在陆砚清怀中。

长夜漫漫,烛火明灭。

天色将明未明,帐幔中终于传来陆砚清慵懒餍足的一声:“来人。”冬葵双手捧着沐盆,轻手轻脚迈步入屋。

暖阁香气氤氲,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几上供着炉瓶三事。沈菀从冬葵手中接过巾帕,半跪在一旁服侍陆砚清盥漱。少顷,一只手不轻不重捏住沈菀的后颈。

沈菀不解扬首,喃喃:……大人?”

轻纱裹身,沈菀纤细脖颈下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袅袅纤腰藏在那一点白纱之下。

陆砚清喉结滚了一滚,单手托起沈菀抱在妆台上。低头吻了下去。

冰凉的铜镜贴着沈菀的后背,沈菀半扬着头,露出一抹白净修长的脖颈。没有抵抗,也没有推拒。

任由陆砚清为所欲为。

陆砚清眸色暗了又暗,垂眸瞥视怀中顺从听话的沈菀。明明他该喜欢这样百依百顺,由着自己予取予求的沈菀,可陆砚清无端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