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清不疾不徐,嗓音蕴着笑意。
半是哄骗半是胁迫。
“听话,不然你会后悔的。”
陆砚清眸色一沉,“伸手。”
不寒而栗。
恐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沈菀红着眼睛,心惊胆战朝陆砚清伸出手,摊开的掌心颤动不止。她亲眼目睹陆砚清轻飘飘将那圆盒放在沈菀掌心。虫子在圆盒中鼓动。
沈菀掌心有所察觉,她别过眼睛,克制咽下脱口而出的惧意和害怕。沈菀能感觉到那只虫子在盒中爬动,感觉到。一只手轻柔抚上沈菀的手腕,陆砚清嗓音温和,如同春风拂面。沈菀仓促闭上双眼,睫毛抖动。
“我本来也不想的。”
极轻极轻的一声"哒"后,陆砚清按下圆盒的一个机关。手心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沈菀下意识丢开圆盒。睁眼看见自己手上的一幕,沈菀吓得连声音也发不出。一只米粒大小的蛊虫趴在沈菀掌中,正在往里钻。“救,救命……”
沈菀拼命甩手,一张脸霎时褪去所有血色,苍白如纸。她叠声惊呼,飞快将手往外甩去。
眨眼间。
那只蛊虫无声无息消失在沈菀手心。
白净的掌心空空如也,好似刚刚只是沈菀的噩梦。可她清楚知道,不是的。
蛊虫顺着血肉往里爬动,一股酸麻从骨头深处传来。沈菀伏跪在地,泪水汹涌而出。
“这是什么?陆砚清,你到底在做什么?”“同心蛊。”
陆砚清负手起身,慢条斯理踱步至沈菀身前,俯身同沈菀平视。有了同心蛊,日后沈菀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陆砚清也能顺着蛊虫找到。沈菀身子颤抖,难以置信盯着陆砚清。
她再也忍不住,扬高手臂欲打在陆砚清脸上。陆砚清漠然攥住,嗓音清冷无情:“沈菀,是你逼我的。”若不是沈菀再三忤逆自己,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我逼你?”
沈菀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陆砚清,我能逼你什么?”握拳的手一下又一下捶在陆砚清肩上,沈菀哭得喘不上气。她几度失控。
“我能逼你什么?陆砚清,从始至终,都是你在逼我!明明就是你在逼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理所当然说我……”沈菀将近失声,痛不欲生。
陆砚清单手握住沈菀的拳头,眼眸平静。
“我说过,你只要听话就好。”
可惜沈菀总是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