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楚洄确定指令,回头看了一眼满车的醉鬼,嫌弃道:“回去记得提醒我开清洁模式。”
梁峭嗯了一声,问他:“你呢?”
楚洄知道她是在问自己喝了多少,扒着座椅靠背扭过头去看她,说:“半瓶吧,我都没多喝,是不是很乖?”
他这话说得和讨摸的小狗似的,梁峭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正要开口,一旁的盛扶周突然睁开眼,迷蒙地看着楚洄,含糊道:“楚洄……你在和谁说话?”
楚洄一把将他的脸往另一侧推去,说:“没你事,睡觉,等会儿送你回宿舍。”
“哦。”前面传来一句模糊的应答,很快就传来微微的鼾声。
……还真听话。
然而没等一会儿,自己身侧的人也醒了过来,相比于盛扶周,裴千诉简直是突然暴起,撞到头顶后又痛叫了一声跌回来,大喊道:“我好像闻见盛扶周的信息素了!在哪,我还没嘲笑他呢!”
梁峭伸手按住她,说:“……错觉。”
“什么错觉!”她看到了眼前的楚洄,又大叫起来,说:“你怎么在这!”
楚洄笑笑,说:“我来送你回家呀。”
裴千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阴森,听了这话立刻双手交叉做抵御状,说:“你不会暗恋我吧。”
楚洄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这种想法,说:“……你没睡醒吧。”
裴千诉说:“那我和你怎么在一辆车上!”
“你要不看看你边上还有谁呢?”
听他这么一说,裴千诉迅速扭头看了一眼梁峭,又看看他,又看看梁峭。
反复了几次后,她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指着他说:“你居然勾引梁峭!”
楚洄没想到她居然能看出来,挑了挑眉笑着说:“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叫勾引呢?”
裴千诉崩溃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指着楚洄怒气冲冲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贱人!”
楚洄故意做惊讶状,说:“天呐那你知道的也太迟了吧。”
“啊啊啊!”裴千诉转而抓住梁峭的手,说:“梁峭你快打他!”
楚洄不甘示弱,说:“老婆你看她欺负我!”
梁峭:“……”
她就说有风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