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开屏(2 / 3)

声:“这是?”裴彻渊非但不遮掩,反倒撩开衣襟,将腹部的那枚精致甜美的蝴蝶结显露出来。

这回不仅是谢景州,后至一步的沈绍也同样见着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登时大惊失色:“侯爷,您的伤口早就已经包扎好了,还敞着衣襟作甚?″

他记得清楚,分明先前侯爷让他去见谢刺史之时,伤口就已然包扎好了。眼下正值寒冬,难不成侯爷一直没披上外衣?铁打的身子也不该如此糟蹋啊!

谢景州侧眸看他一眼,目光幽幽。

“沈统领有所不知,靖之这是得了好东西,心痒难耐,想要共赏好物。”沈绍默了默,顿时恍然大悟,盯着那枚疙瘩绞尽脑汁:“这疙瘩好看!为侯爷包扎的人真是心灵手……”

许是其中的某个词汇取悦了某人,目的达到,裴彻渊面色不改地挑眉,又缓缓合上衣襟,披上了外衣……

他系上腰带,头也不抬:“方才你要禀的是何事?”提到正经事,谢景州当即肃了脸,他语气微沉。“太子来了。”

男人手下微顿,朝他看过来:“太子?”

“据悉,太子已秘密入了益州。“谢景州皱眉,“靖之,不知太子此行前来是否同你被刺杀一事有关。”

两人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时姬辰曦偶然捡得的腰牌,两人皆是知情。“你只需派遣心腹日夜看牢益州狱里的人,有心之人自会露出马脚。”谢景州摸着下巴:“若暗中动不了手,他定会明着插手此案。”上一回掉落腰牌的那一波刺客,同前几日的阿秋,都有一个共同点。背后之人皆指向了樊国。

可这线索来得太容易,其中破绽也不少,不得不引人怀疑。裴彻渊略一思忖,将今夜遇刺之事也一并道给了谢景州。“竟是这般?”

“如此说来,这樊人说不准还当真知晓是谁数次想要置你于死地?”沈绍眼前一亮,当即插了嘴。

“是啊,属下同谢刺史所见略同!”

说罢他又立即转头看向了自家英明神武的侯爷。这一点,沈绍能想到,裴彻渊当然早已经想到了。由他亲自见一面姬瑾瑜也不是难事,只是……略一想到住在隔壁院儿里的小雀儿,他便觉心中不妥。如今小雀儿正值心猿意马摇摆之际,他若在这时去见了姬瑾瑜,许是会生出别的岔子。

为今之计,还是得让小雀儿收心,踏踏实实成了他的人。甫一想到此处,男人喉结滚动,道出了让谢景州夜间来此一趟的用……言毕,他多年的挚友面色古怪,信任的部下闷声憋笑。裴彻渊脸色略沉,语气硬邦邦:“如何?”“下官斗胆问侯爷两问。”

裴彻渊斜他一眼,这便是默认。

谢景州端起胳膊拱手,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敢问这话的意思是,只有这姑娘成了侯爷的人,侯爷才愿意待她好?”男人鹰眸微眯,下颌收紧了些许。

谢景州观着他的神情,又继续问道。

“又敢问侯爷的意思是,要想待这姑娘好,侯爷甚至还得豁出性命来?”裴彻渊忍得下颌紧绷,乜他一眼。

“你知晓,本侯并非此意。”

谢景州立即接话:“可在那姑娘听来,侯爷就是此意。”“若非如此,又谈何威胁?”

裴彻渊置于膝上的指腹又开始摩挲,未几,又抬眸看了一眼沈绍。后者一怔,忙不迭回道。

“属下同谢刺史所见略同。”

男人脸色骤凝……

这一夜,和宁院灯火通明。

与之相对的是,镇安院虽是熄了灯,可姬辰曦却辗转反侧,夜不能细究其因,只要小公主一闭眼,便不自觉回想起方才在裴彻渊那里的一幕幕。

宽厚的肩膀,劲瘦的腰腹,灼热的呼吸,低哑的嗓音……还有凶巴巴胸前的那一道疤。

据说是不值一提的那道疤。

已经不知是姬辰曦尝试入眠失败的第多少次,她骤然睁开了双眸,捏紧拳头凶狠地砸在了软乎的被褥上一一

“色胚!”

自然界中,最为杰出的雄性荷尔蒙,理所当然地吸引着被他精准锁定的雌性。

小公主从未同男子有过如此相处,可她隐隐知晓,这是凶巴巴在刻意向她释放好意。

俗称:孔雀开屏。

翌曰。

姬辰曦睁眼后,醒了醒瞌睡,当即就唤了人过来。“什么时辰了?”

菊淡替她掖了掖被角:“眼下正值巳时初,姑娘可是想要起身了?”巳时初?

往日这个时辰,凶巴巴早已离府。

小公主清了清嗓,指尖掐着软和的被衾,状似毫不在意。“可有谁来寻过我?”

这…菊淡立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当即答道:“侯爷来过。”

层层叠叠的床帐内,传来的语气意味不明。“来过?”

这娇气的祖宗。

菊淡觉得好笑,压着嘴角悉心回答。

“侯爷天还没亮就来了,还亲自携了两卷画轴,知晓姑娘您还没醒,说是让奴婢转交给您。”

眼见着少女方才还绷得紧紧的唇瓣微松,菊淡的唇角随即扬得更高。“侯爷还道,今日的确要事在身,待回府后定会第一时间来见您,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