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辜负你一番处心积虑。”

李容卿听了这话，立刻不管不顾地起身，紧紧将她抱住，埋首于她的颈侧，双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清润的声线变闷朦，隐约染上了哭腔：“别这样，姐姐……”

“我不要你还，我救你也不为别的什么。”他胡乱地说着话，身体仿佛被人破开胸膛般剧痛，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揪起，又毫无顾惜地揉碎。

那些在思念煎熬下经久不愈的伤痕，此刻齐齐崩裂，渗出的鲜血如同洪流汹涌，足以将所剩无几的理智完全淹没。

“除了姐姐，我在这世上在没有什么牵挂了。”“求求你，别赶我……”

话音未落，薛宓娴已是伸手将他推开。

李容卿对此毫无防备，连着后退了几步，却并未放弃，干脆利落地上前，双膝重重砸在了地上，跪在了薛宓娴的身前。他抬手抓住她的袖子，不过是眨眼吐息的瞬间，清泪便顺着脸颊滚落。自母亲含冤而去后，他从未再哭过。

那时的他以为，自己身上半截的血肉都随着云妃魂归天外，却不曾想有朝一日，剩下全部身心，会被他这般在所不惜地轻贱。他又当了她的恩人。

却再不见半点昔日里的高高在上。

“你如何怨我，恨我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留下，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薛宓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面上虽带着笑，乍一看与平日里并无不同，可李容卿却看得明白，那样的神色，分明没有半点柔婉温缓的余地。他颓然低头，眼泪划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了地上。薛宓娴看着他，缓缓开囗：

“我不在的时候，你是如何呢？”

李容卿自嘲地笑了笑，握着她袖子的手紧了紧，一字一顿道：“生不如死。”

他原以为薛宓娴至少会为此说些什么。

可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莞尔轻笑：“那你执意要与我纠缠不清的时候一一”

“我也是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