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3 / 4)

夺敌妻 渡澹澜 2981 字 5天前

“每回见了我,都眦牙咧嘴的,恨不得要咬上来。”薛宓娴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示意它莫要跟眼前人一般见识,而后才开口道:“其中因由,陛下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李容卿虽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并未像从前那般,只是冷笑一声,囫囵敷衍过去。

他一甩袍袖,在院中瘸了腿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轻轻抬手,示意薛宓娴也坐。

薛宓娴不解其意,并未动作。

李容卿倒也不急,只是转了转指间的玉扳指:“姐姐近些日子便要离开,此间一去,又不知是否还有相见之时。我想最后同你叙叙旧,便是这三分薄面,也不肯施舍么?”他口中说着恳求的话,面上神色也是纯良温和,可眉梢眸间的冷冽之色,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时刻笼罩在薛宓娴的心头,若隐若现。她不自在地微微侧身,想要逃离,却被李容卿轻描淡写地拦下。无法,薛宓娴只得陪着坐下,垂眸轻叹:

“我们之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可李容卿似是对她的抗拒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了些闲话。偶尔,他会突然停下,眸色深深地望着她,得到不相及的应和后,又会嗤笑一声,继续往下说薛宓娴不解其意。

在她看来,李容卿这般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分明就是对她即将离开一事介怀至极,却又不能明着太过表现,再引起什么争吵,便只能这般上赶着讨嫌似的前来敲打,以表宣泄。

她便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随口应和,只静待他何时显眼够了,就能到此为止。

“钨拉尔的事,姐姐可还记得?”

李容卿取下玉扳指,随手搁在了一旁,支肘扶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姐姐?”

薛宓娴骤然回神,抬头的瞬间,毫无防备地撞入那双璨若星河的眼眸。两人不约而同地一怔,随即心有灵犀地移开视线,不过片刻,目光便又不期而遇地碰了个满怀,深深交缠在了一起。失忆时发生的事,薛宓娴都记得。可她根本就不愿承认,那个会对李容卿心有所动的人,会是自己。

不过都是他的蒙骗算计罢了。

“那些事……”

睫羽轻颤,那双盈然似水的秋眸飘了过来,薛宓娴神色如常,朱唇微启,淡然轻笑:

“我不记得了。”

李容卿嗤笑着,仿佛是对她的回应早有预料。他煞有介事地凑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轻,似是一阵轻微煦风,打着旋儿地吹进了她的心里。

不过是只听了半句,美人如花似玉的面上便飞起一抹桃红,紧接着,那抹浮红便如同燎原的野,一直烧到了耳后,连带着指尖都轻轻抖了一下,忍不住攥了起来,以此缓解掌心淡淡的酥麻。

李容卿身上有一点特殊,是旁人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他说起那些淫/词/艳/语,从无半分羞耻之心,语气云淡风轻,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偏偏又在特别的地方,刻意压重语气,引起一些似是而非的翩翩遐想。

当然,若是以此计较,便是落入了他的圈套,若是有意忽略,他便会变本加厉,总有让她缴械投降的时候。

这般手段,总让他的撩拨意味水到渠成,无需故意做作什么,便能自然而然地让她感到不好意思,感到轻微的羞耻,甚至因此生出几分躲避的念头。隐隐的,这些话自他口中冷不丁地说出来,配上那张如冠玉般的俊面和突如其来的敬称,却又形成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差。这种颇具冲击力的变化,让她的身体轻轻战栗,似乎是在莫名的兴奋。“你说的是什么话?”

薛宓娴再不顾忌什么称谓礼数,站起身子,又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眸中却不知不觉间浮起一片清浅的薄雾,显得那双剪水桃眸明艳欲滴,越发动人:“堂堂一国之君,光天化日说出…还要不要脸面了?”李容卿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喉结滚了滚,眸色晦暗,却难得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越是漫不经心,方才的话语间的暖昧,便越是昭然若揭。那股隐约的幽怨与嫉妒,混杂着他不自觉散发出的依恋与痴欲,交织构出了一种调风弄月的情/思,在二人的目光相接的瞬息,爱弄痴缠。“薛宓娴。”

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

大抵是方才话语的冲击力太过强烈,薛宓娴尚未缓过神来,身体一颤,双腿本能地开始发软,软绵绵地往前栽,正巧被他精准无误地揽着腰,勾如怀中。她手中的钱袋落在了地上,银钱七零八落地摔散出来。唇齿厮磨间,她能听见那缠绵而又悦动的泽音,能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失控。

甚至因为他吻得太深,太用力,连脑海中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一瞬空白。只是一个吻,神智便被抛到了天上宫阙,而后又从云端重重跌落,震得她整个人缓不过神来。

李容卿喘息着退开,垂眸看向她失神的水眸,心中压抑的念想,几近满溢。可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分明已经探到了衣摆边缘,却并未更进一步,只是克制着将唇微微上移,吻在她的眉心,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蹭着她的鼻梁。“很爽?”

他小声地问她。

薛宓娴不答。

李容卿嗤笑着,抬起她的脸,直直地望着那双秀水明眸,一字一顿道:“姐姐,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