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紧紧攥住。
李容卿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竟与当年在江南程府所说一字不差:“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宓娴身体颤抖着,负隅顽抗:
“放开我。”
“放开。”
她挣扎无用,干脆心一横,提高了音量,叫喊起来:“来人呐,有人非礼,唔一一”
李容卿嗤笑着,拦腰将她箍入怀中,捂住了她的嘴,状若亲昵地贴上她的耳垂,用齿尖叼着,狠狠一磨:
“继续。”
他丝毫不惧:
“姐姐,再叫大点声。”
“最好能让所有人都来看着,你是如何抛弃丈夫,始乱终弃的。”薛宓娴咬上他的掌心,用力一推,惯性下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墙上,不住地喘息。
李容卿步步逼近,将她的双手控于头顶,膝盖不由分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你在找谁?”
薛宓娴这会儿全然反应过来:
“是你将他劫走的。”
李容卿一挑眉,温热的吐息轻洒在她的颈侧:“他是谁?”
薛宓娴抵着他的肩膀,拒绝他的接近,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他是我的夫君。”
她感到面前人身子一僵,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可是,彼此力气与体型差距悬殊,他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了阴影里,不容抗拒地抬起她的脸,指腹紧按着她的唇瓣,冷笑道:“你再说一次。”
“那个哑巴,是你夫君?”
李容卿微微垂眸: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他俯身凑近,轻声道:
“我能杀程菩,自然也能杀了他。”
一声脆响,李容卿毫无防备之下,脸上挨了她用尽力气的一巴掌,颊上显现出微红的印记来,头也偏向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