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3 / 3)

夺敌妻 渡澹澜 2662 字 6天前

尽弃了。”陆昭差点咬了舌头,连忙搬出杀手锏:

“太子妃呢?”

李容卿神色一凛,侧目看了过来。

陆昭乘胜追击:

“皇后会如何对太子妃,殿下考虑过没有?”李容卿看着他,片刻后冷笑一声,拂袖离去。桂香浮玉,圆月高悬。

宫女们摆上月饼,便退了下去。

薛宓娴坐在窗边,托腮看了一会儿月亮,心里默背了几首应景的诗,择了块月饼浅尝一口,便兴致缺缺地搁在了一旁。哪有人这般当夫君的?

中秋团圆夜,不陪她出去也就算了,还连个影子也不见。薛宓娴赌气似的用力擦了擦手,想起白日里来向她送祝福的张珏,不由得想着:

自己究竞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那位张珏看起来,和她应该也有点关系。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点莫名的愁思,让她总以为得了不治之症,提心吊胆好半晌。

她支肘扶额,微微阖上眼,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却是一无所获。困意袭来,她决定起身去歇息,却见李容卿推门进来,面色似乎有几分憔悴。

即便是先前有所埋怨,这会儿薛宓娴也顾不得了,她迎上去,双手托起他的脸: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李容卿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

他瞧见桌上缺了一口的月饼,顺手拿起来吃了。薛宓娴伸手过去,却被挡开。

“还有许多呢。”

“这是我咬过的。”

话音刚落,只见李容卿看过来,眸色深深,她身子颤了颤,闭口不言。起身想逃,却被攥住手腕。

李容卿将她拉入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自背后抱着她,深深埋于她的颈侧。

薛宓娴感觉有点不对,摸了摸他的脑袋:

“怎么了?”

李容卿抬起头,笑看着她:

“累了,借我抱一会儿。”

薛宓娴换了个姿势,侧身而坐,难得认真地捧起他的脸,柔声道:“才不是,你在难过呢。”

李容卿笑了一声:

“我没有。”

他只是暗叹,昔日志同道合的兄弟,竞会说出弃车保帅的话来。只是戚戚,他终究做不成老皇帝那样铁石心肠的人。可这个皇位,他没有不争的选择。

薛宓娴垂眸,睫羽轻颤,手指一点点抚平他皱起的眉,在眉间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柔软的唇又掠过鼻尖,最后停留在了唇上。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是下意识地,出于本能,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李容卿哑声笑了一下:

“这是何意?”

彼此的心跳怦然,气息急促。他们迫切地想要试探对方的心意,急惑地想要寻求片刻隅合,却总感觉隔了一层朦胧的纱,让他们无法更进一步。停在她腿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李容卿扬起脸,回吻过去。薛宓娴柔声细语,似杳霭流玉:

“别难过,我陪着你。”

李容卿笑了笑,引着她往下说:

“姐姐一直陪着我?”

薛宓娴的回答,终于如他所愿:

“我永远陪着你。”

次日,太子接过重任,挂帅出征,誓要收复失地,击碎西域联军不切实际的野心。

李容卿未回东宫,他早已连夜做了准备,决策已定,便不再耽误任何时间,即刻启程离京。

他自然担心薛宓娴,但若是带她在身边,受苦不说,深入战局,自己分身乏术,恐无力照应。

于是,李容卿留下水洛,仅带风升与一队亲卫死士离京。他将薛宓娴托付给了李怜玉,同时也将水洛作为最后一道防守的底牌。薛宓娴见水洛守在自己门前,便探出身子,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

“殿下有事?”

水洛挂心李容卿和师兄安危,虽然无心搭理人,但还是勉强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耐着性子回应她:

“娘娘别多想。”

还不等他想出如何应付薛宓娴的盘问,李怜玉就带人闯了进来。“怜玉!”

薛宓娴奔向踏出去,却被水洛提着剑挡了回来。即便是有所挂心,他也不忘自己的职责,将薛宓娴护在身后的同时,看向面前的李怜玉:

“公主,有何指教?”

李怜玉才不跟他废话,轻轻一挥手,便有人上前捂住薛宓娴的口鼻。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水洛长剑出鞘至半,又被李怜玉目不斜视地推了回去。李怜玉瞪他一眼:

“比起我,难不成你更希望是皇后来做这件事?”水洛急道:

“殿下有令……”

李怜玉截口打断,冷声道:

“你去告诉太子殿下,他自己的人,自己想办法护着。”“我与陆昭在京城已是焦头烂额,还要与萧家处处周旋,自顾不暇,没空再帮他照看一个多余的累赘。”

水洛从未见过李怜玉有这般迫人的气势,一时间愣住了。李怜玉推了他一下:

“车已备下,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至于皇后派来挟持太子妃的人,你也一并带去。”“让他亲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