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回,我不是公主,你也不是什么太子妃。”
她拿过一支绒花,戴在了薛宓娴的耳侧:
“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看来我们不必费心寻觅饭食了。光是姐姐的美色,便够我饱餐余生的。”
薛宓娴听了这话,脸上烧起一片红,勾着李怜玉的手指,追上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胡说什么呢。”
李怜玉嘻嘻笑着,伸出手指了指:
“随我去那边瞧瞧。”
直至月上枝头,李怜玉才将薛宓娴送回了东宫。“怜玉,今日多谢你了。”
薛宓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若不是你出言,我怕是要在那间寝殿里,憋出什么病来了。这份情谊,我会想着还的。”
李怜玉“噗嗤”笑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越笑越开心,趴在薛宓娴的膝上,手指落在她的鼻尖:
“当真?”
“那我可记下了。”
待回了东宫,薛宓娴远远便瞧见自己寝殿里的人影,似乎是正在等她。听见脚步声,李容卿连忙拿起手里的折子,装模作样地认真看着,做出一副等候已久的模样。
其实,他是看着她们的车驾进了宫门,才匆匆抄近道赶回东宫。薛宓娴一进门,便被人扑住,纤柔腰肢被人不动声色地紧紧环住,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指腹来回地摩挲着她的耳垂,带着点别样的欲/思。只是略微在颈侧嗅了嗅,李容卿便皱起眉,明知故问道:“姐姐喝酒了?”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时刻看着,出此一问,不过是为了故意勾出她的反应。薛宓娴自然不知他的心思,神色慌张了一瞬,强壮镇定:“没……”
话音刚出了一个字,耳垂便被人含着,舌尖一顶,牙齿压着用力一磨,激得她浑身一颤,瞬间软了身子,半推半就地靠在了他的胸口。李容卿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实话啊,姐姐。”
“夫妻之间,当坦诚相待。你忘了么?”
薛宓娴看着自己的指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点点,青梅酒。”
李容卿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半倚着玉榻,抱着她的腰,让她正面对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怜玉让你喝的?”
薛宓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会供出李怜玉:“是我自己偷偷喝的。”
为了防止李容卿继续就着今日的事刨根问底,她自袖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木雕,递了过去:
“你瞧,我还是念着你的。”
李容卿将那不过玉佩大小的木雕接了过来,搁在掌心把玩了一会儿,随即便放至一旁,直起身子凑近了些,故意问道:“专程给我的,还是借了李怜玉的银子?”薛宓娴微微低头,前额与他缓缓相贴,鼻尖轻轻对碰了一下,红润的唇瓣翕动着,大抵是那青梅酒的后劲有些大,颊侧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抹沁着微醺的粉。
她轻描淡写道:
“街上的诗会,我对出了三联,这是我赢来的。”她并未说出实情,与她对诗的那位秀才气量颇小,分明输了却还梗着脖子,说什么三局两胜。
若非李怜玉拦着,薛宓娴总要让他见识一番自己的厉害。虽说是来之不易的奖品,但薛宓娴为人向来大度,更何况夫妻之间,本就不该计较这些小事。
李容卿自然知晓这木雕背后的分量,他心里漾着一股酥酥的快感,是先前从未感受过的,被她用心牵挂在心上的爽意。她心里还是想着他的。
思及此处,李容卿扬起脸,亲了她一下,哑声道:“瞧瞧这是何物?”
薛宓娴睁开眼,醉意在脑海中层层浸染,这会儿意识模模糊糊的,虽称不上大醉,但似乎麻痹了她的部分感知,使得一点细微的刺激,都会占据极大的分里。
那是一块圆润的玉石吊坠,其上有琉璃镶嵌点缀,在烛光下折射出浅浅的七彩光芒,随着吊坠的晃动而发生着细微的变幻。这是今日逛市集时,薛宓娴看了许久,反复问了价格却未曾买下的。因为李怜玉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她开口,那必然又要花别人的银子。虽然她和李怜玉关系不错,但也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占便宜。“你怎么知道?一直跟着我?”
薛宓娴已经顾不得称呼了,任由他将吊坠替自己带上,冰冷的玉石与锁骨处透着轻粉的肌肤相贴,一阵细微的麻意将她的身子酥到了指尖。李容卿也不计较这些,掌心贴在她的颈后,仰起头凑近她:“喜欢么?”
最外层的纱衣不知何时逶迤而落,薛宓娴微微挪了挪身子,无意识地与他紧贴在了一起,胡乱的气息润入对方的身体。她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朦胧酒意的吻,代替了自己的回答。李容卿按着她的腰,人压了过来,胸口起伏的程度越来越剧烈,但是思及院判那日说起要节制的话,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却也只是将手停在了她的身际微醺时刻的吻,总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薛宓娴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眸中泅着一点湿红,却又与先前他所见过的不同。
浅露轻坠,情韵绵绵。
身体烧热得厉害,薛宓娴勾着他的颈,唇瓣翕动,喃喃低语:“好可惜,那青梅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