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2 / 3)

夺敌妻 渡澹澜 2370 字 4个月前

不悦,他才不得不应召进宫。”萧皇后轻哼一声,垂眸道:

“若儿,你也是知晓的。你皇兄不过是对那女子有几分想法,才遭了楚王的暗算。落入这般境地,定有几分杀鸡儆猴之意。一时半会儿,我们是动不得她的。”

李琼若笑了笑,声音渐渐透出几分刺骨的寒意来:“是吗?”

“这可是李容卿难能一见的软肋,母后若是不好好把握,岂不可惜?”萧皇后蹙起眉头,说道:

“可眼下这般情景,我们如何能想出法子?”李琼若勾起唇角,轻声道:

“父皇已经下了旨,不日便要封他为太子。若他将那女子封为太子妃,母后便可在其中动些心思。若他将那女子留在宫外,几臣也自有手段对付。”“母后是不知晓,听说李容卿见了那女子自缢的场面,吓得脸都白了,气急攻心,还逼出一口血来,在榻上躺了半日。此前即便是匪祸凶险,他被阔刀砍了都能强撑着处理军务……

“那女子既是他的心头肉,何不将其剜了去?待李容卿失了魂,自有收拾他的办法。”

“母后,只管静待时机便是。”

“娘娘?”

“娘娘……

薛宓娴睁开眼睛,鼻尖飘来一股轻浅的药味,手指动了动。趴伏在她身侧的人似乎是被这般动静惊醒,缓缓抬起了头。她转过头,只见宴歌端着药,面露喜色。

而李容卿握着她的手,揉了揉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瞧着她的神色,又咽了回去。

薛宓娴抽回自己的手,偏头阖上眼眸,不想看他。宴歌借一步上前,将她扶起来靠着,而薛宓娴却是正眼都不想留给李容卿,动作间的抗拒显而易见。

李容卿的面色僵硬了一瞬,心下滞痛,唇齿间漾着淡淡的苦涩,牵着他心里那股疯狂的偏执如同燎原野火,越烧越旺。那日,他气血攻心,看着自己魂不守舍地栽倒下去,一直都未曾想明白,为何事情会落入如今这般田地。

反复思量间,他感觉自己已然走火入魔,陷入了一个穷尽解法都出不来的困境里。

他想要将人留住,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甚至宁愿死,都不愿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死了又怎样?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想握住。来回拉扯间,他的行为已经脱离了掌控。李容卿从宴歌手中夺过药碗,冷声道:

“下去。”

薛宓娴身子一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宴歌硬着头皮,跪了下来,轻声劝道:

“殿下,大夫说娘娘这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您或许让娘娘一个人静静,便能好了。”

李容卿皱了皱眉,骤然间失去了耐心:

“你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宴歌只能噤声,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薛宓娴偏开头,不肯喝他喂过来的药,几番努力都无事于补,只听勺子与瓷碗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刻,她被李容卿捏着下巴,扳过脸来。李容卿直直地看着她,漆黑的眸中烧着浓重的偏执与疯狂:“你以为,一死了之,我就会放过你吗?”动作之大,险些让他手中的药翻酒出来。

李容卿微微歪了歪头,诡异地轻笑一声,缓缓道:“这院子里的人,你曾求过情要留下命的人,那个为了你宁愿去死的太医……你若是胆敢再寻死路,我便让他们都下去陪你,如何?”薛宓娴被迫仰起头,紧紧咬着唇,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你不信?”

李容卿嗤笑一声:

“那就从那个怕狗的小孩子开始,如何?他的住址我早就知晓,去将他捉了来,我有百种手段,能让他生不如死。”薛宓娴忍无可忍:

“够了。”

“旺儿与我不过是一面之缘,你若是对他下手,和程菩所为,到底有什么两样?”

“你逼着我知晓他的恶行,不过是想让我心怀愧疚。那我就能转投于你吗?”

“殿下,你又比他光明磊落在何处?”

李容卿冷冷地看着她,片刻后俯身凑近,说道:“能容你在王府为他伤心失神,已是我极大的让步。你还想我怎样?”“说起来,你倒真应该好好谢谢你那位二哥哥。若非他当日恶贯满盈之举,便不会牵连你落入今日这般下场。”

他不愿多说,只是生硬道:

“将药喝了,否则,我现在就命人将那小子抓来,挫骨扬灰。”李容卿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做得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薛宓娴抽泣着,急忙从他手中夺过药碗,囫囵吞枣地往下咽,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她倒在榻上,提不起力气起身,只能任由李容卿摸上她的脸,指腹贴着眉骨轻轻摩挲。

“你会…你会有报应的。”

薛宓娴精力不济,说话声音虽弱,可听起来却比之前有了几分力度:“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容卿笑了几声,缓缓收回手:

“古人有句话说的不错一一”

他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轻声一字一顿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姐姐,我等着一一”

“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