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看着她的眼睛,哑声道:
“那我成全你啊,姐姐。”
“你想要什么花样,我都去学。”
他压了下来,肆意妄为:
“比如这般一一”
“爽吗?”
走出院子数十步之外,郭总管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伸手用力拍了拍胸脯,大口喘着气。
惊魂未定的模样,将路过的婢女也吓了一跳。小厮过来扶他,战战兢兢道:
“殿下要打死人?”
“师父,这是真的吗?”
郭总管吞了吞口水,将自己的情绪都咽回去,勉强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稳住府内的人心:
“差事都要办好了?送来让我查验。”
小厮唯唯诺诺地应了几声,一溜烟地跑了。徐钦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密折,见他这般神色,不由得好奇:“这会儿日光烈烈,便是有鬼也该被蒸干阴气了,怎吓成这样?”郭总管满脸一言难尽,支支吾吾了半响,只能搪塞道:“姑娘莫问了,这……殿下的私事,我也无法说啊。”自知晓薛宓娴的身份后,徐钦霜虽碍于公主的颜面不便发作,但心里始终对李容卿隐瞒的行径心怀芥蒂。
若非正事,她根本不愿再踏入王府一步,更不愿牵扯进那些你死我活的情/爱/纠葛。
可李怜玉是这般对她说的:
“你说皇兄为了情/事犯蠢?”
“我求之不得。”
“如此一来,我知晓了他的弱点,若是能略施小计,让那人为我所用。假以时日,我们想要做的事,便无人可再阻拦了。”“徐姐姐,这是好事。”
思及此处,徐钦霜轻咳一声,决定再不管李容卿的那些糟心心破事,冷声道:“公主说殿下回来了,你可有瞧见?”
郭总管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说道:
“殿下这会儿忙着呢,一时也恐怕不得空闲……”“姑娘要不先回去歇着,改日再来?”
徐钦霜蹙起眉,察觉到了其中的未尽之意,冷冷道:“他在哪儿?”
郭总管张了张嘴,见水洛拎着毒药匆匆擦肩而过,忽然急中生智,生怕李容卿因为一时冲动而办下什么错事,便道:“殿下要处死一位太医,姑…
话音未落,徐钦霜已拎起裙裾,跟了过去。苦涩的药汁顺着唇边淌了下来,张珏死死咬住唇,不想咽下去。那味道一入口,他就知道这是什么,甚至脑子里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想,该用哪几味药材去解。
那药若是喝下的量少,虽会导致一段时间无法说话,但若坚持服用解药,还能有回转的余地。
反之,若是大量从嘴里灌下去,非但他这辈子都要就此当个哑巴,而且还会因为身体的排异反应,出现性命之忧。
当然,就算不喝这药,他今日也在劫难逃。风升和水洛跟着频繁出入牢狱,耳濡目染,施刑的手法日益精进。水洛扼住张珏的颈,风升则单手掰着下巴,药碗轻轻一斜,棕色的药汁便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张珏为了呼吸,会本能地吞咽,如此一来,即便是心中再如何不情愿,也奈何不得。
待他们二人松了手,张珏趴在地上,感觉要去了半条命,呛咳了好一会儿,药便开始见效了。
他的喉咙一阵剧痛,如同刀割后撒了生盐粒般,每一次吞咽和尝试发声,都是比死更为可怖的折磨。
然而,不等张珏缓过劲来,他便被强行按在了长凳上,手脚被人紧紧捆住。水洛抄起一根木棍,递给风升。
棍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身上,张珏虽剧痛难忍,可是喊叫出声的意图,只会让他承受双倍的折磨。
可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忍不住想:薛宓娴现在还好吗?
上回因为魏王受了那样的罪,李容卿也不过只是耐心陪了几天,便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了她的安危之前。
她日后要怎么才能逃脱呢?
偌大一个京城,还有谁能帮她?
思绪逐渐涣散开来,张珏意识到自己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心里已经想好了下一个轮回重开之时自己所要做的事,平静安详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死了也不过是把这糟烂的人生再过一遍。
不过,他来世定不会让薛宓娴去程家。
他宁愿自己艰苦些,也要让她安然度过余生。徐钦霜推开门,闯了进来。
见张珏被按在长凳上,打得堪称皮开肉绽,每一棍抡下去,能隐隐看到细碎的血沫飞溅而起,落在了风升的衣摆上。徐钦霜又惊又怒:
“住手!”
她是认得张珏的身份的。
原本她还心怀侥幸,想着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太医一时失职,才得罪了李容卿。
却未曾想到他能疯到这般地步,将揭了皇榜的御医打死。虽说在陛下面前,医治他的是那位老太医,可是太医院上下,乃至宫里宫外,人尽皆知有位年轻的太医本事了不得,能够起死回生。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见风升并未停手,徐钦霜跑过去,用力将他推开,木棍落在地上,被她死死地踩住。
风升只得暂且停了手,但他是李容卿的人,如果没有自家殿下的命令,他不该也不会听命于旁人。
徐钦霜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