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在如纱般的清浅月光下轻轻颤动。
“有事?”
身后忽然传来江昀的声音,薛宓娴吓了一跳。
他莫非是属鬼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转身的时候绊了一下,江昀顺势揽着她的纤细柔软的腰,将她抱入怀中。
手指轻捋过鬓边的碎发,江昀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缓缓开口:
“姐姐,莫忘了你还是程二哥未过门的夫人。”
“就算是再想着那些事,也该矜持些。”
明明他自己就是那个衣冠禽兽,也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薛宓娴恼怒地推开他,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要把那金创药立刻销毁。
伤口溃烂疼死他算了。
江昀握着她的手腕,吻上白皙的柔荑玉指,顺势轻轻地咬住那微凉的指尖。
他一句话没有说,但薛宓娴被他弄得忍不住轻轻颤动,身体发软,指尖断断续续的湿润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这会儿还在屋外,薛宓娴脸上烧热起来,挣扎着想逃:
“我……我只是来给你送药的。”
她四下环顾,生怕被人撞见。
睫羽轻颤,那双桃花眸中水意盈盈,顾盼的动作间,眼波流转,似是藏了动人心魄的钩子,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心动。
……
江昀再难忍耐,环着她的腰,单手扣在她的脑后,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自己。
他深深地吻过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柔软的唇瓣厮磨着紧紧相贴,亲密的接触让薛宓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难以控制的异样。
她跟着闭上眼睛,气息急促,呜咽软语却尽数被他席卷着吞了下去,没有溢出分毫。
短暂的喘息间,二人的鼻尖依旧轻轻地磨着,江昀的一只手从腰间移动到了脸侧,指腹描摹着她耳朵的轮廓,指间略微粗糙的茧与柔软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薛宓娴垂眸,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轻声道:
“能不能……我们能不能进屋再说?”
她感到有些羞耻,泪意汹涌,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只是盈在眸中,低垂欲落。
江昀嗤笑一声,手指恋恋不舍地从耳垂处移开,抬起她的脸,再度品味了一下那泫然欲泣的美貌。
他实在是太喜欢她珠泪欲垂的模样了。
过电般的快/感在瞬间流遍他的全身,每一处肌肉骨骼都情不自禁地舒展开来。
“这里没有人会看见。”
他在薛宓娴的耳边蛊惑低语:
“姐姐情动难抑的模样,有多勾魂,只我一人知晓。”
薛宓娴推开他,把手里的药瓶塞过去:
“我……药已经送到了,我便不多留了,你记得及时换药。”
说完,她转身想走,却被江昀拉住,揽入怀中。
他自背后抱着她,温热湿润的吐息洒落在她的颈后,有点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荒唐雨夜的情/事。
那天,他也是这般,紧紧抱着她的。
薛宓娴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尽管细微,却依旧被江昀敏锐察觉。
“我还没动呢。”
他轻笑着,又一次吻在她的颈侧:
“姐姐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