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却瞧见陌生的脸庞。还不待她出声,那人便匆匆道:“越娘子,道郎君一直在寻您。”果然…明曦盯着眼前之人,本就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她怎么能抱有期望和幻想呢?
明曦几乎说得上是顺从地走入马车。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瞧见马车内空空荡荡时,还问道既明没有来吗。
明明天空还落着瓢泼大雨,但那行人丝毫不在意,驾着马车朝都城方向前进。明曦沉默地掀起车帘,任由细碎的水雾扑到自己的面上。她突然想起杜公子的话,烈鸟为了自由而失去性命,而她为了性命而放弃自由。明曦原以为自己的心情会一直如此平静,直到瞧见马车前往陌生的府邸时,她方有些慌神:“这是哪里?”
“道郎君在府内等着您。”
但那人说错了。
道既明并非在府内等待着她,他站在门前,眼神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他面无表情,眸色深沉,但在与明曦对上视线那一刻忽地发笑。他问她玩得开心吗,他问她可有想他,他问她乘车是否难受……道既明越发平静,明曦越发害怕。她的后背泛起寒意,恐惧瞬时攀附而上。她最终被师兄拽入了房间中。房间内依然是她熟悉的白纱、珠帘,明曦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声音飘忽:“…你要强迫我。”“强迫?“师兄松手走至桌前,“小曦,你本来就没有选择,是我一直在给你选择。”
“师兄自然不会强迫你,这是我们两人之事,单一人又如何得情趣。“师兄手中一杯酒和一把尖刀,“你要如何选择?”明曦当然明白师兄的威胁。选择尖刀便是挑断脚筋,她这辈子都别想行走;而选择饮酒……她动作缓慢地拿起酒杯,就在她要送入自己唇中时,师兄却打断她。
“喂我。”
明曦粗鲁地将酒液倒入师兄唇内,部分甚至滴到了师兄的衣服上。她谨慎地后退两步,害怕师兄再将酒渡入她的唇中。然而师兄并未如此做,他只是将桌上的茶壶拿至手中,拽着明曦往内走。
师兄将茶壶放至床头,转身便将明曦拖入床内。他动作不甚温柔地褪去衣服,对明曦的眼泪视而不见。他并未亲吻明曦,反倒直着身子观察她的神情。瞧见她哭得可怜,嘴里压抑着鸣咽声,他反倒更加恶劣。重重地、一下接着一下地碾磨着她。
可单纯地抽//送并不能让他满足,他想要她的亲昵,她的拥抱,如书中那般,两人死死绞在一起。而不是如今这般,她侧头避开他,双手只是紧紧抓着床被。明曦是固执的小娘子,她在生他的气,他明白了,他明白了。师兄停下动作,弯腰主动将明曦抱在怀中,他轻抚着明曦头发和后背,柔声道:“小曦,还疼吗,师兄再轻些好不好?”“小曦,看看师兄罢…不要躲着师兄。”
他一声声唤着,可察觉到明曦软化,他又食了言,惹得明曦哭得更是伤心。明曦的身体和灵魂早已分离。
她身体接收着连绵不断的愉悦,可内心痛苦又崩溃。濒死的愉悦渐渐消下,明曦几乎是无意识地流泪道:“放过我吧师兄,放过我……”
可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师兄堵了回去。难以抵抗的热意再次袭来,明曦的意识陷入混沌。
直到某刻,她口干舌燥:“水……我要喝水。”师兄拿起床头的茶壶,少少地渡进明曦唇内,故意惹得她主动索取。明曦趴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见状,师兄缓缓地抽离。然而当他要直起身时,却发现明曦白皙的后背上有几滴鲜血。他慌忙地检查她的身子,却未发现任何伤势。直到亲眼瞧见鲜血滴落,他方反应过来是自己在流血。
明曦又做梦了。
她梦见自己变成杜公子口中的鸟。她扇动翅膀,尖叫着要出去,结果却只听见师兄的夸奖一一“鸟鸣声可真好听"。明曦醒了,她惊恐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察觉身旁还有一人。
“怎么了,小曦?“师兄将外衣搭在她的肩上。明曦侧过脸不去瞧师兄:“没什么。”
她拿下衣服,又重新躺回床上,背对师兄盯着墙壁愣神。师兄不恼,他伸手勾起明细的头发,一点点缠在自己手指上,轻声道:“小曦,师兄已将婚书送至官府。待师兄得了闲,我们便成亲,如何?”明曦沉默几息,道:“你喜欢我吗?”
大抵没料到明曦会如此发问,师兄愣了片刻。他俯身拥住明曦:“喜欢,自然是喜欢。小曦,你可是师兄的神女。”“不是,"明曦声音放得很轻,“那不是喜欢。”明曦其实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算喜欢。
她的父母之间没有喜欢;一人冷漠,一人暴躁,他责怪她不顾家,她责怪他没良心。她的朋友知道什么是喜欢,却又解释不清;她总是摆摆手说:“至少要尊重你吧,要包容你吧,要在意你吧,要……反正就是,要让你觉得舒服的感情。”
“那何为喜欢?”师兄好脾气地问道。
“不知道。"明曦诚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但至少不是师兄这样。
明曦又被关在屋子里了,甚至每日她能见到的人,只有师兄一个。她似乎和笼中鸟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她的笼子稍大些,观赏她的、听她声音的人,只有师兄。
明曦昨夜问师兄,难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