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很吓人。那天我家老爷想去看热闹,没敢细看就跑回来,说死的几个都没有人样。”
叶经年心中一突,“几个?!”
几个丫头不约而同地点头。
叶经年忙问几个。
能言善道的小丫头说三个。
叶经年倒吸一口气,催她仔细说说。
小丫头虽然没敢过去,但村里不缺胆大的,恰好有一个就是隔壁邻居。小丫头听说棺材本是一个老夫人的。
老夫人平日里身体极好,家里就没提前准备棺材。突然病逝后家人只能去凶肆买现成的。谁能想到棺材里面还有一层,那层木板底下塞着俩人。叶经年问她知道死者身份吗。
这种事太稀罕,又恰好农闲,今年的税还免了一些,劳役也不是很重,村里人也有心思关心\后续。
小丫头道:“因为我们村离城近,很多人天天到城里做事,听他们说一个是更夫,好像是多看了凶手一眼就被杀了。”叶经年不信。
小丫头见她面露狐疑便使劲点头:“真的。因为那个凶手是通缉犯,他以为被更夫认出来。”
叶经年明白过来:“大隐隐于市,又躲在寻常人不敢停留的凶肆,他还真会藏!”
小丫头点头:“我家老太爷也是这样说的。”叶经年又问第二个呢。
小丫头:“好像因为他杀人的时候被东家的侄子看到,他就把凶肆东家的侄子杀了。”
叶经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丫头看着她神色复杂,便问:“没见过这么歹毒的人吧?听说县里判他剐刑!”
叶经年不禁说:“该!”
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不禁说:“便宜他了!应当诛九族!”叶经年得到想要的答案,便说:“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我们出去把晚上的菜收拾出来。”
随着太阳落山,叶经年准备两锅荤菜和两锅素菜,足够撑到天黑下来。吴家付了辛苦钱,给叶经年一块五花肉,又给她许多猪杂。叶经年看出吴家人很高兴,便笑着说:“回头再做流水席还找我啊。”吴家祖父便说:“要是再来一个大孙子就找你!”叶经年很清楚他想听到吉祥话,“肯定可以!”谁也没想到互相敷衍的几句话竞然成真了。第二年春,吴家又得个大胖小子。
孩子出生第二天,胖小子的祖父就去找叶经年摆流水席。不过这是后话,不提也罢。
叶经年走到半道上就把五花肉一分为三,姨家表嫂一份,姑家表妹一份,又给姨家表嫂一点猪杂。
随后叶家兄妹先送他们回家,再返回叶家村。回到村里已是深夜,几乎看不到灯火。
直到家门外叶经年才看到一盏灯。
叶父听到门被推开就问:“是不是年丫头?”叶经年赶忙应一声,端的怕她爹误会小偷进门再抡着锄头出来。殊不知叶父手里拎着扫帚。
熟悉的声音传来,叶父放下扫帚,端着油灯去厨房,要给他们盛米汤。叶大哥:“爹,别忙活了,我们喝了肉汤来的。”叶经年又说米汤留着早上喝。煮透的米汤放一晚不会坏掉。叶父把灯放灶台上,给米汤加把火,以防因为天热坏掉,又看向大铁锅说他烧了一锅开水,可以喝也可以洗漱。
叶经年:“不急,我把肉腌了。大嫂,那点熟食放锅里温着,明早不会变味。”
陶三娘从堂屋过来,看到案板上的肉,“就这些啊?”叶经年往常最少也是拿回来一斤。今日最多七两,不怪她惊呼。金素娥想说话,到嘴边想起婆婆嫌她话多,索性又咽回去。“一块肉我分三份,你姐家一份,他妹家一份,还能剩多少?"叶经年扫一眼爹娘。
老两口顿时一声不吭。
端的怕说错了,叶经年一气之下不再带她姐和他妹的孩子。老两口不知道的是叶经年的小姑看到闺女带回来几两肉也很意外,“我还担心年丫头故意刁难你。”
表妹疑惑:“刁难我?”
小姑:“你姨骗你舅的农具,咱装不知道,年丫头心里有气啊。”表妹摇头:“我看表姐不是这样的人。刁难我说明她讨厌我。讨厌我还带我做席面,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小姑:“有没有教你做菜?”
表妹叹气:“别提了。忙的时候我顾不上,闲的时候我只想休息。表姐的眼睛都熬红了。她姨家表侄和表侄女刚出村就犯困,大表哥和二表哥背回去的。小姑丈:“流水席是很累。今年咱就当涨涨见识。明年她和你两个表哥分开,需要你帮她炒菜,你不问她都会告诉你。”表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就回去睡觉。
类似一幕也出现在叶经年姨表兄家中。
叶经年的姨表兄看到外甥和女儿累得呼呼大睡,也不敢指望他们今年就能学到厨艺。
令叶经年没想到的是她帮吴家着想,出面送炊饼,提醒村民喝汤,反倒叫村民记住叶家村小厨娘。
没等她闲三日,吃过吴家流水席的人来找她做席面。儿子成亲,八桌席面,比照吴家那样便可。叶经年问他是不是和吴家同村,来人笑着表示离吴家二三里,离叶家村七八里。叶经年想想周围的村子,“你在北边张村西北方?”来人连连点头:“在张村北六里。”
叶经年:“八桌不需要那么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