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用开火,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
半个时辰后,太阳出来,八大碗摆满十张桌。半个村子的人都过来,显然坐不下。
吴家祖父就问叶经年能不能再加几张桌。叶经年摇摇头,“你不必为难。”随后叶经年出去问菜怎么样,老人指着豆腐说入味。叶经年笑着说:“叔伯兄弟们,咱们站起来,请老人坐下,挤一挤,都尝尝。”因为是不收礼钱的流水席,来晚的人不好抱怨,也不好意思往前挤。抢到座位的人回头一看,乡邻乡亲都在远处看着他们,他们坐不住了。叶经年叫吴家小子再拿几把十分便宜的竹筷。讲究的人见状就回去拿筷子。没好意思拿碗,担心被亲戚邻居挤兑连吃带拿。这么一挤,全村老少几乎都能吃上一口。叶经年进院叫大哥二哥帮吴家几个小子收空碗。
丫鬟和表妹刷碗筷。
叶经年和两个嫂嫂继续炖菜炖肉。期间叶经年发现表侄侄女眼巴巴看着锅,也给他们盛点肉菜,又给一人一个肉卷,嘴上说着:“沾沾喜气。”小孩的祖母正好往外走,闻言心里很是高兴:“多吃点,多吃点。”随着四锅菜陆续做好,叶经年累得胳膊酸,叫兄嫂看着火,表妹打下手。叶经年注意到笼屉没动,便问吴家小子:“怎么不上炊饼?”丫鬟小声说:“老太爷说先吃菜。”
叶经年摇头:“早饭后肯定有人去喊亲戚。若是下午半天忙个不停,又只上菜,再来两头猪也不够。你们不方便我过去。”端着满满一筐肉末花卷,叶经年到门外:“要不要来点炊饼?”无人理会。
叶经年:“肉沫炊饼,泡在肉汤里比肉香。”村民扭头一看,真有肉,便拿一个尝尝。
肉汤里全是油和香料,花卷浸透,果真比肉香,以至于不止一个村民要炊饼。
叶经年注意到碗又空了,就提醒站在门边听吩咐的小子过来收碗。空碗收下去,小子们送来一碗一模一样的,村民再次抄起筷子抢。叶经年提醒:“回头拉肚子,下午可就吃不进去了。”夹肉的村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叶经年,仿佛说,又没吃你的,你心疼什么。叶经年:“几天没吃饭的人一次吃太饱肚子难受,肉想必也一样。可不许抱怨我的菜不干净。”
吃太快的几人就感觉肚子动了,慌忙扔下筷子跑回家拉屎。叶经年庆幸提前说了,否则明日就会传出叶家村的小厨娘做的饭菜闹肚子。这事要是再被李婆子听去,又该变成她下毒。因为这个变故,素了几个月的人不敢闷头吃肉,抢菜的动作慢下来,素菜陆续被吃得一干二净。
新生儿祖父原本担心两头大肥猪远远不够,听到叶经年的这番话,他长舒一口气。
但排骨肯定不够!
吴家祖父又叫儿子去西市买素菜和一扇排骨。叶经年回到院里把腰花和猪肝做了,她们和吴家人轮流用饭。到了晌午,同叶经年猜测的一样来了许多外村人,又有人吃太多消化不良闹肚子。
叶经年再次端着花卷出去,花卷大受欢迎。有村民还说他不是享福的命,早上吃炊饼喝汤都没事,吃两口五花肉就闹肚子。
叶经年心说,你是吃两口,你是恨不得吃一盆。不过也是托了他的福,晌午的菜不如早上消耗得快,只吃荤菜的人没几个,许多人是吃着花卷喝汤就菜。
叶经年提醒汤骨头熬的,多喝点身体舒服。吴家邻居不禁说:“难怪跟我做的不一样。”叶经年又说炖豆腐和莴笋干的红汤也是肉炖的。有人惊呼一声:“这八个菜都算荤菜啊?”叶经年摇摇头:“半荤半素!”
看着花卷没了,叶经年回到院中,提醒吴家几个小子,两炷香后吃席的人换了再去送花卷。
叶经年和兄嫂又做四锅菜就叫上两个小的躲进厨房靠着麦秸眯一会儿。不知睡了多久,叶经年隐隐听到说话声,睁开眼便看到表侄和侄女旁边坐着几个人。再一看,正是吴家的几个丫头。估计暂时用不着她们,便过来歇一会J儿。
叶经年心想,她们都能闲下来,肯定用不着她,便闭上眼再眯一会儿。这几个丫头可能觉得叶经年和表侄侄女睡得雷打不动,所以继续热聊。叶经年听到一个小丫头说进城买排骨回来了,因此想到赵家的事,便动了一下。
几个小丫头回头,正好看到叶经年睁开眼,便问是不是吵醒她。叶经年:“我昨晚睡得早,不是很困,只是有点累。方才听到你们说城里,城里出什么事了?”
小丫头一愣一愣,回过神来失笑:“没出事。我们家公子进城买排骨回来了。”
叶经年:“前几日听说城里挖出个死人,我以为又出事了。”几个小丫头顿时来了兴趣,问叶经年知不知道在哪儿挖出来的。叶经年摇头:“我有个远房侄子在酒楼做事,我听他说的。他也是听客人说的。”
几个小丫头不自觉地探向叶经年,低声说:“就在我们村东边!”叶经年看到侄子侄女动了,便叫他俩起来醒醒困,又提醒他们看着火,换她大嫂二嫂歇会儿。
叶经年的两个嫂嫂对小孩很和善,先前还叫他俩尝尝排骨有没有炖烂,因此两个小的觉得跟着她俩有肉吃,便毫不迟疑地跑出去。吴家小丫头问:“你怕他们听见?”
叶经年:“我担心吓着他们。”
另一个小丫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