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办事(3 / 4)

是那么小气,我非得回去骂他!”叶经年也懒得问这个“他"是她弟还是办事的那家男主人,“没有这回事。菘菜是我选的。正好我家准备腌酸菜。”

胡婶子猛然转向叶经年:“酒楼做酸汤鱼的酸菜?”叶经年点头。

没等胡婶子开口就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做。

叶经年:“明天下午,这个时辰。”

胡婶子算算离冬月初二还有几日,叶经年明日应当没事,便替众人答应明天去她家。

叶经年走远,几个妇人就嘀咕,“听说那个酸菜比菘菜卖得好,咱们是不是回头进城试试?年姐儿不会怪咱们吧?”胡婶子:“她不会怪我。我这些日子帮她接了好几个活。”“那,大不了我回头也帮她接活,不要提成便是。”哪有那么多有钱人请厨子啊。

胡婶子本想这样讲,又觉得有点替叶经年得罪人,“这话我记住了。你要是敢推给别人,我,我撕了你!”

三阿婆也向说话人看去。

说话的妇人本来随口一提,闻言不得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叶经年推开自家院门,便看到她娘抱怨,“还不如不给呢。一个七八斤重,抱着走几里路,再把手冻伤就不值了。”叶经年:“有的吃还挑上了?”

轻飘飘一句话又把她娘干无语了。

叶经年瞥到头发炸毛的小侄女跟金毛狮王似的,“你又怎么了?”叶大哥解释,晌午给她洗了头发,方才帮她刮虱子。叶经年在此间十多年,见多了有虱子的小孩,闻言毫不意外,“刮什么啊。给她剃光头。正好天热也长出来了。”陶三娘瞪一眼她。

叶小妞吓得捂住脑袋满脸惊恐。

叶经年笑着问:“叶小妞,我给你买两个毛茸茸的帽子,你要不要剃头戴帽啊?天黑前告诉我,我再送两个手衣。明天告诉我可就没有了。”叶小妞二话不说,回屋抱着剪刀送到小姑手中。叶经年没给小孩剪过发,就把剪刀交给大嫂。陈芝华眉头微蹙:“她是个女娃啊。”

叶经年:“那就等着你闺女的血被虱子吸干吧。”叶小妞吓得扁扁嘴要哭。

陈芝华赶忙接过剪刀,“你姑有意吓你啊。”可惜叶小妞不信呐。

陈芝华只能把她的头发给剪了。

翌日上午,叶经年进城,给小侄女买两个毡帽和一副手套。里面毛茸茸的,外面是皮子的,看着华贵又暖和。其实是羊毛和兔毛做的,不是很贵。叶经年连做几个席面赚的钱甚至还有剩余。

叶经年又买一些日用品,比如牙刷和牙粉,又买一斤猪腿肉,用枯黄的荷叶纸包着,全扔到背后的背篓里。

走到肉行尽头,叶经年先左右看看,确定没有看到官袍,她长舒一口气。就说啊,哪有可能次次都遇到凶杀案啊。

“叶姑娘?看什么呢?”

叶经年打个哆嗦,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不是吧?

他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叶经年转过身去,身后的男子正是程县尉。今日的程县尉身披大氅,终于像个富贵窝里出来的公子哥。程县尉身侧还有两名随从,看着很是眼熟。叶经年多看一眼,想起来了,程县尉给她送百文那次这二位也在。

叶经年意识到程县尉可能出来闲逛,并非出公差,顿时放心下来,“您怎么在这里?”

程县尉向不远处看去,“那边有家酒楼。我去那里。”看看叶经年身后的背篓,又向左右看看,没有叶家村的人,也不见她兄嫂,“你一个人啊?”

叶经年点头:“青天白日没有危险。大嫂和二嫂的衣裳不如我的厚实暖和,就没叫她们陪我。”

程县尉也觉得今日的风很凉。

要不是好友三催四请,母亲又念念叨叨,他也不想出来,“买肉还是买菜?重不重?”

两个随从不禁互看一下。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叶经年心说,就是随口一问。

寻常人碰见也是这么客套。

不懂人情世故的傻蛋!

可惜叶经年不懂读心术,所以不曾这般腹诽,“平日里用的牙粉等物。不重。程县尉还有别的吩咐吗?”

程县尉仔细想想,近日府衙无事。

兴许是因为天冷了,夜里可以冻死人,偷盗的事都少了。叶经年不想再呆下去,因为她怀疑程县尉才是阴差转世。否则怎么解释他到赵家村隔壁办事,第二天赵家村就出事了。所以叶经年立刻告辞。

走到城门外叶经年不曾碰到凶案,又长舒一口气。回到家中,注意到堂屋有个生面孔,叶经年心中一喜,又有活了啊。背篓拿下来往自个卧室一丢,她便过去。

到堂屋门边,看着生面孔愁眉苦脸,叶经年转身就走。金素娥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伸手抓住她,心心说,小妹那次果然想走,但没走掉。

叶经年扭头瞪一眼二嫂。

金素娥低声说:“人命关天的大事。”

叶经年停下,心里大骂,遇到姓程的果然没好事!深吸气,压下烦躁,叶经年转向生面孔,“找我做,白事啊?”陶三娘不信一向机灵的闺女没看出人家不是来找她做席面。叶父:“她一一”

叶经年:“爹应下了?”

陶三娘确定闺女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