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速去借盘子!叶经年感觉他借不到十六个一样的盘子,便决定自己解决。左右一瞅,发现一筐霜降后的青菜。这种青菜清水煮熟就有点甜。叶经年决定用这个,便叫大嫂烧火烧水,又叫二嫂切素菜。没想到主家这么不靠谱,金素娥心里也有些烦,待村长走远就嘀咕,“幸好没有整鸡整鱼。不然这会儿上哪儿给变两份出来。”叶经年:“一心二用仔细切到手。”
金素娥顿时不敢埋怨。
叶经年叫大嫂看着焯青菜,她再切四斤五花肉片备用,一个炒蒜苗,一个炒藕片。
果不其然,半炷香后村长回来,满脸抱歉,请叶经年想想法子。叶经年看看红烧肉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围着一圈青菜,再把红烧肉一块块码上去。
转眼间,六份变八份。
村长指着青菜又指着红烧肉,“这,可以吗?”叶经年:“村规不可以?”
村里怎会有这种规定。
村长又实在没法子。
这个时候骑马前往善德乡买两份都来不及。村长叹气:“就这样!”
叶经年把红烧肉放回笼屉中。
只因如今天冷,不放在热汤上温着,片刻后猪油便会凝固。村长:“旁的菜也齐了吧?”
叶经年点头:“一炷香后放炮竹。”
突然多出两桌同叶经年无关,叶经年帮他们解决,自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村长先去安排亲友入席。
叶经年:“二嫂,先做醋溜藕片,接着蒜蓉青菜,再然后是醋溜菘菜。金素娥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我做?”叶经年点头:“你和大嫂轮流做。油盐酱醋也由你们自己决定。”金素娥心底发虚:“可是一一”
“这家人多出两桌,我帮他们想到法子,就算有个菜少油少盐他们也不好意思埋怨。”
嫂嫂们总要独当一面,叶经年觉得今日十分合适。金素娥:“那,我放油盐的时候你看着点?”叶经年点头。
金素娥有了底气。
叶经年和大嫂换换,她来看着柴烧火,两个嫂嫂打配合。村长从室内出来,看到叶经年的站位惊了,“叶姑娘,不是你做?”叶经年:“我说她们做。要紧的红烧肉蒸排骨都做好了。”村长放心下来,又出去询问还有没有亲戚没入席。亲戚们倒也不想在门外待着。
可主家房屋矮小,土坯房小小的窗,室内昏暗,待在里面实在憋闷。话说回来,村长又找一圈,确定亲戚都进去了,他就请乡邻乡亲入席,还挨个解释,远来是客,请他们先入席。但饭菜都一样,没有里外之分。其中有几人尝到过叶经年的手艺,有一人便笑着说:“今儿主厨是叶姑娘,叫咱们吃猪下水也无妨。”
跟他一起的人接道:“啃猪蹄也行啊。”
话音落下,几人到灶台旁,问叶经年香了半日的菜是哪个。叶经年:“红烧肉。同城里酒楼大差不差。一人只有一块,待会儿可以看准再夹。”
村长催促:“赶紧进去!”
金素娥把醋溜莲藕盛出来,陈芝华做蒜蓉青菜。陈芝华炒累了就换金素娥。妯娌二人担心粗心大意少放了盐或者放两次,以至于两人不敢胡思乱想。最后一个汤送走,金素娥和陈芝华才意识到小姑子一句话没说。两人懵了。
虽然每次同叶经年出去,她们也会做一到两个菜,但叶经年不是帮她们打下手,就是提醒多放盐多放茱萸酱,亦或者多放花椒和葱姜。方才她们明明听见小姑子提醒了呢。
叶经年:“大嫂,二嫂,离出师不远了。”陈芝华张口结舌,“一一不是你提醒我多放点豆瓣酱吗?”叶经年抿嘴笑笑摇摇头,陈芝华感觉眼晕,讷讷道:“……我学会做席面了?”
叶经年:“二嫂,有剩菜吗?”
金素娥小声骂:“剩个屁!醋溜藕片险些不够!”叶经年失笑:“看还有什么吧。”
陈芝华拎着菜筐到主家厨房端来半框萝卜和菘菜。到院里正好遇到主家。
男主人不禁问:“还有菜啊?”
金素娥没好气道:“原先备的菜用光了!”男主人朝灶台看一眼,锅碗瓢盆不少,但一个比一个干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一叶姑娘,是不是还有肉?您想怎么吃怎么吃。”叶经年切二斤肉,一斤用来炒萝卜丝,一斤用来炒白菜,做好后还分给端菜上菜的几人一半。
几人吃饱有了力气,宾客也走得七七八八。叶经年看向村长轻咳一声,吸引了村长的注意,她便说该回去了。村长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进屋找主家。主家给钱十分爽快,还要给叶经年切二斤肉。
叶经年看到五花肉最多五斤的样子,考虑到他晚上可能要请村长用饭,干脆挑两颗菘菜,也就是白菜抱回去。
胡婶子等人还在路边晒暖,看到陈芝华和金素娥一人一个菘菜,登时惊呆了。
那个三阿翁的妻子也在,忍不住问:“就给你两个菘菜?!”说话间满脸震惊。
叶经年示意嫂子们先回去,她留下解释,道:“今儿小孩比较多。主家也是个讲究人,不好意思叫小孩挤到大人怀里,开席前加了两桌。最后剩一条五花肉,我没好意思收。不是不给。”
三阿婆的脸色稍霁,“原来是这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