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终于自沉溺悲伤里回过神：“这是什么浑话？哪有这么引的？”

“因为你记得一清二楚倒背如流的那些句子大多来路可疑，偏你如数家珍。倒是有些真正关窍的记差了位置，你只引不列，也没人能发现。”尹慎徽的话让窦率容笑出声来，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之所以是毛病，就因为它往往难改：“我一紧张，就爱瞎用，自己也提醒过，可是作策情急，就像和人吵架，仿佛是慢了下句，就给上句忘了。”今日赵内尚确实有高压学生的嫌疑，不过到底也还是她们做得不够好，要知道今后她们的工作，文字上做得有差漏，有犯天颜，那就不是这般说教一顿的罪过了，尹慎徽也只能安慰窦率容，明日认错时诚恳一点，拿出好的态度在先：“我觉得赵内尚的意思是，要我们知道自己的不足，将不足往深了想，自苛责里找出短板。”

“所以明天只要认错就好了？“窦率容一向信任尹慎徽对于人性幽微的探索与缜密分析。

尹慎徽却摇摇头：“赵内尚何等阅历，自贬认错在她眼里只是小儿科，认错得认到点子上，方才能过了自己和她这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