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你曾经经受和忍耐的一切吗?”谢忱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深沉的瞳仁布满她看不懂的情绪。
楚念狠下心不去猜他的想法,舔了舔嘴唇,“识趣点就给我滚,我最讨厌别人这副自轻自贱的样子。”
她自认骂得很难听了,但凡有点儿自尊心的人都该适可而止,更何况是他这样宁折不弯,满身傲骨的人。
可她不知道,她看似在骂他贱「骨头,其实每句话都在叫他挺起胸膛的活着。
谢忱看了她很久以后,忽然笑出了声,隔着棉被紧紧抱住她。“你说的对,我能改变我的穿着外貌,但我改变不了我的习惯。无论我用着多么豪华的餐桌,我依旧喜欢窝在又矮又小的方桌吃饭。真丝的床单很好,但我还是得在棉麻的布料上才睡得着觉。现在穿得衣服也很好,吸湿透气,保暖性又强,可我总嫌它不够耐磨。我骨子里就是很贱的人,我用牺牲一切换取来到的自尊,最终还是会在我想要的人和事面前低下头。”楚念不是为了和他交心。
可他显然不是这样的理解,他高挺的鼻梁深深埋嗅在她的颈脖:“你不知道我曾以多么虔诚的姿态,恳求过命运的垂青。我也没有觉得我在自轻自贱,我只是在虔诚的恳求被你看见。”
他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极端的迷恋和贪婪。
纵然渴望至此,他依旧没有让自己真正触碰到他,只是用一种几乎压抑的距离,拉近和她的关系。
“我不愿意看见,你也会强迫让我看见,对吧?“楚念很了解这些东西,就算他极力保持着做人的习惯,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满月膨胀的不止是它们食欲,还有你的欲望,对吧?”
“没有。"他心虚的将头埋得更深了。之前被她教训过,他也不敢再利用贺颖对他的欲望去蛊惑她,那是作弊,会被她讨厌的。不止是他,面板上′贺颖′的数值也在蓬勃生长。楚念棉被下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想要全凭意志力将′贺颖'的念头压下去,但事实也是徒劳,平白消耗的只有她的精神力和体力。“放开我。"她额头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声音依旧冷静自持。他愣怔了一下,但还是缓缓松开手,直起了身。等着她下一步的命令。
沮丧无助的神情像极了一只被拒之门外的小狗。楚念闭上眼,“趴下去。”
他不知所措,但也乖乖的塌着腰,跪在生硬的床板上往后挪去。“我让你停得时候就停。”
他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
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过于恼怒:“快点儿。”他不可自抑的抿了抿唇。
如此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楚念抓了一个正着,一脚抵在他的胸口,“你在笑什么?”
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托着她的脚踝,低下头,亲吻在她小腿的肌肤,“没有。”
楚念也没有心情管他在干什么。
只是和贺颖较上了劲,"她′越想要谢忱做什么,楚念越是不如"她'所愿。直至自己拿回所有的主动权为止。
“是你自己要……自轻自贱,“楚念始终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硬着头皮道:“到时候别来怪我轻贱了你。”
他闭着眼睛,亲吻着她大腿的肌肤笑道:“不会。”楚念的脚抵在他的肩上,“等会儿。”
他也并不催促,只是顺势侧过头,用脸蹭着她的脚踝。那模样……真的好像一只漂亮的小狗。
楚念都在替他难为情,选择闭眼不看。
“贺颖′过了很久,意识到确实驱使不了她,全面飙红叫嚣的数值,缓缓险了下去。
楚念这才松开抵着谢忱的脚,示意他继续。他扣着她的手指,自下而上的仰望着她。
她眉头紧皱,尽量不在这件事上感到愉悦。可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兴奋,托着她的腰,又吸又吮,不止鼻梁,脸也几乎埋了进去。
“停……
她意识到一切在失控的边缘,被扣的手指一紧,收拢着双膝,想要让他停止。
然而已经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