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岳然撅着嘴。
“你别逼我一一"江辞宴凑过来。
她仰头直视江辞宴问,“逼你怎么了。”
下一秒,嘴被堵住,岳然没有回应,趁机咬了一下他唇瓣。没有用力,江辞宴没放开她,发了狠回吻。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他才满意收手。
“你不说,我亲到你说为止。"江辞宴作势俯身又要靠近。岳然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的狂妄。
要不是她心好,现在都可以报警把他抓起来了。她指了指电视下面的储物柜。
江辞宴把药箱拿过来,蹲下埋头给她处理。弄好以后,坐在她身旁一动不动。
岳然没心情跟他大眼瞪小眼,开始撵人:“江总,今天不是周六,你可以走了,况且我也没答应你周六非得见面。”“你还在生我气?"江辞宴语气软下来,“我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可以沟通,不是遇到问题就冷处理。”
“不用沟通,我已经看明白你是什么人了。”岳然抱起手。江辞宴冷笑反问:“什么人,你说来听听?”“你说什么人,什么情侣平时不见面,周末整天呆酒店?"岳然越说越来气,“你拿几个臭钱,就想让我做你的玩.物?你做梦!”江辞宴怔愣住,半晌支吾解释:“我没……这意思。”岳然捂住耳朵,“我不听,反正那些话当我没说过,以后我不会盯着你不放。”
“那你要盯谁?"江辞宴急了,抓住她的手,“钱峰吗?你既然做了我的人,就只能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不会因为和谁睡一觉,就变成谁的所有物。”江辞宴挫败放开她,唇瓣上还有她的牙印,在一片殷红里有点突兀。他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没有离开。
岳然累了,想当他不存在,云南白.药的气味又太过醒神。她站起来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江辞宴的声音:“其实你不喜欢我对吧?”岳然心瞬间被刺了一下,身体微僵,走到门口换了拖鞋,进了卧室,关上门。
客厅半天没动静,岳然在屋里踟蹰片刻,打开门一探究竞。沙发上江辞宴睡得正香。
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是他家吗,想睡就睡。岳然扒着门,差点没忍住把门摔上,吵醒人又对自己没好处,放过他。岳然一整晚睡得很沉,临近天亮鬼压床,眼睛拼命睁开,就是睁不开。也不知道第几次,终于睁开,身上真压了一个人,“啊一一”江辞宴惊坐起来,扫视一圈问:“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岳然被子扯了盖身上,踢了他一脚。“我不知道,"江辞宴一脸无辜,“估计半夜吧!”“你要不要脸。”
“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
岳然懒得理他,从他身上跨过去,跳下床,气冲冲拉开窗帘,让光全照进来。
江辞宴自顾自说:“我想好了,你不去酒店没关系,是我考虑不周,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里都行,我没把你当玩.物,我是真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岳然眼睛亮了,哪里都行?那是不是公寓也可以?她盯着窗外走神,思索要不要开口直说,可江辞宴太多疑,说多了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