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我把你带去附近小区,那边更好打车。”岳然咬牙,钱峰太没眼力见,他怕是忘了上次送她,江辞宴对他说不能拿他车做人情。
推辞不了,她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江辞宴低头,正脸都没给她。
岳然拉安全带系上,对上钱峰的目光。
钱峰笑了笑,“怎么我感觉两星期没见,你瘦了。”岳然扫了一眼后视镜说:“嗯,最近减肥。”钱峰:“你不需要减肥,你这身材正好,再瘦可能会影响健康。”“好!以后我多吃点!"岳然敷衍回。
“明天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我……”
江辞宴打断,“要不要我先下车,等你们聊够,再走?!”10多分钟的车程,她跟钱峰没再说话。
岳然气一路,下车时故意问钱峰,怎么不穿那天给他买的衬衣,是不是不喜欢。
钱峰说,等着跟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再穿,又问一遍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出去走走。
她说可以。
江辞宴黑着脸,抬头瞪她。
岳然故意咧嘴冲钱峰甜笑说,明天联系。
果然车还没开出去多久。
那死了近一个星期的微信又活了。
【你家在哪里?】
岳然已读不回。
点开打车软件,打车回星港花园。
江辞宴没再发消息过来。
岳然意料之中,她觉得江辞宴这种人,只会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看似比谁都用心,实则他压根不在意别人喜欢什么,在意什么。买点东西打发,发消息过来试探,把别人当工具。她没空陪他玩,没机会去公寓,做什么都白搭,他心理防线太重,她跨不过去。
她也不能蠢到,每个月陪江辞宴在酒店折腾那么几次,等他厌倦,一脚踹开她。
等这阵子忙过之后再说,找了那么久证据,也急不来。她走的都是什么破路,把自己搭进去就算了,什么都没得到。岳然踢了一脚台阶出气,台阶没事,她脚趾撞得生疼。今天她穿了一条到脚踝的蓝色长裙,走路不方便。忍痛迈出一步,差点踩到裙摆,摔个狗吃屎。她只好提起裙摆,垫起脚后跟慢慢上台阶。刷开楼栋大门,走到电梯口,脚尖才舒服一些。按下电梯上行键,电梯正好从五楼下来,她住五楼。岳然愣了一下,包里手机响了,母亲打来的。“喂,妈妈!”
“宝宝你明天回家吗?”
电梯门打开,岳然进电梯说,“不来!”
那头没了声。
她按了5楼,以为母亲不高兴追问,“怎么了妈妈?”依旧没声。
岳然看手机右上角,信号只有一格,她没挂电话。电梯已经到五楼。
刚出电梯,母亲声音传来,“你听得到吗?宝宝一”“宝宝一一”
“妈妈我不来,你跟我爸……嘶一"岳然一急,脚尖走路,疼得入骨。“你怎么了宝宝?”
“我没事妈妈,只是不小心…“岳然没说下去,瞥到家门口的江辞宴,愣在原地,真是不小心遇见鬼了。
“宝宝一一”
“妈妈我没事,挂了,我……我忙着洗澡,刚才水太凉……没反应过来。”“哦哦!好!”
岳然挂断电话,蹙眉望着江辞宴,没过去,没好气问,“你来干嘛?”江辞宴一声不吭,走了过来,她往旁边移了一点,侧身站着,让他好进电梯。
江辞宴在她跟前站定,没有走的意思,也不说话。岳然浑身戒备盯着他,下一秒他抬手,揽住她的腰紧紧扣住。岳然啪啪啪打了几下江辞宴手臂,他没有半点反应,像是在给他挠痒,“你……
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神经病,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江辞宴笑出声,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抬腿踢他,人没踢到,短暂脱手,给她吓一跳,楼住了江辞宴肩膀。江辞宴垂眸,看她的手。
岳然放开,脸别过去,不理他。
“开门~"江辞宴小声说。
“你做梦!"岳然回头瞪着他,“放我下来!”江辞宴学她冷淡的口吻说:“不放!”
岳然咬牙切齿,“你信…”
“不信,你不开门的话……"江辞宴不紧不慢打断,“你信不信,我抱着你在这栋楼绕一圈。”
岳然没说话,瞪着他。
江辞宴真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岳然受不了他,服了软,“放我下来,我开门。”“抱着也可以开。"江辞宴抱着她回到门口。岳然没忙着输入密码,示意江辞宴别看。
他没拒绝,转过头去,她按下密码,打开门。江辞宴把她放在沙发上,蹲下来看她的腿,“你腿怎么了?”“要你管。"岳然冷哼一声,开始撵人,“你没什么事可以走了,我家不欢迎陌生人。”
江辞宴低头不语,下一秒白色小皮鞋已经被脱下来,鞋尖有个黑色的印记,正是撞台阶的地方。
她抬腿,江辞宴按住,脱了她的袜子,脚趾白里透红,有点充血。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木木地。
江辞宴来回打量,站起来,“骨头痛不痛?”岳然抿唇,脚抬起放在沙发上。
江辞宴扫了一眼客厅问:“药箱你放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