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公司那些人又能好到哪里去。明明不该这样的。
都怪岳然。
自她出现,所有事情就变得失控。
想到这些,江辞宴心痛更甚。
钱峰一走,岳然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
江辞宴不甘心,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撕开岳然的假面。那些证据对钱峰来说会让他误会。
对岳然来说,可以让她无所遁形。
岳然第一次参加公司聚会,只有一种感觉,无聊至极。后来是晚餐时间,因为刚才上台演出的原因,遇到的人,殷勤至极。盘子捡了一点菜端着,没来得及吃,听到叶程锦的声音。放眼望去,叶程锦正在宴会厅入口,跟江家领导寒暄。她盘子丢一边,抓两个面包,去了刚才钱峰带她去的露台。找了一个光线暗淡的地方坐着,风裹着凉意,肆无忌惮侵蚀着她白皙的锁骨。岳然浑身一抖,手上还来不及吃的面包差点掉地上。她侧身挪了一半,肩膀处落下一件西服,暖意从肩膀蔓延直胸口,都不用看,衣服上散发的味道,就足够让她认出是谁。“怎么跑这里来了?那么冷。"钱峰在旁边坐下。岳然拿着干瘪的面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犹豫片刻,没抵住脾胃的召唤,咬了一口,咽下去,无力说:“人太多,不习惯,刚才没看到你,不然可能我直接走了。”
钱峰低头苦笑,像是自嘲。
岳然总感觉他今天有点怪,随口回:“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大,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我……“钱峰抬头看她,眼底已经有些泛红。“我恨我自己,要是刚才快一点,江毅就不会欺负你。”“你胡说什么呢!”
岳然心心急解释,抓住钱峰的手,“江毅还没那本事欺负我,防身术我还是会的,只是没来得及用。我当时有些走神,没想到报纸上写的顾家爱老婆的江毅,是这样的混蛋。”
钱峰反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岳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安抚性拍拍钱峰手背,抽出手,尴尬笑着转移注意力:“你们公司,是不是每年花一大笔钱,请营销号写帖子公关?”钱峰失笑点头。
“果然网上的东西不能信!"岳然扫了一眼门口,怕有人过来。“岳然!"钱峰声音很柔,喊了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岳然不解回看钱峰,“嗯!怎么?”
“要不我们试着在一起好吗?"钱峰目光近乎祈求,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岳然傻眼,因为自己动机不纯,所以一开始约好以朋友方式相处。从没想过会拖那么久,找不到证据。
她试想过,或许他们最后没处成关系不错的朋友,因为手撕江辞宴暴露目的,成了仇人。
而不是现在这样……
岳然嘴唇微动,门口一声巨响,把她要说的话吓回去,似乎有人影在门口晃。
细看又没有,她收回视线,一阵风吹过来,把桌上的面包吹跑了。风都不想让她吃饱饭,大概是看不过去她骗人。桌上钱峰手机也不合时宜叫起来,江辞宴打来的电话。钱峰没接,估计是因为她在不方便接。
岳然索性站起来,把外套脱给钱峰,“我去趟洗手间!”钱峰没接外套,淡淡说:“你不嫌弃的话披着,太冷了!”岳然只好接过外套披上,道谢过后,跑了。她现在不想去洗手间,只想吃东西,可前有狼,后有虎,实在没招了。钱峰在露台接电话,她隔的太远,没听清说什么,反正语气不好。也不知道江辞宴又说了什么鬼话刺激钱峰。岳然魂不守舍从洗手间出来,她没想清楚,如果钱峰再开口,该怎么婉拒,反正不可能同意。
一步迈出,眼前一黑。
岳然抬头,江辞宴黑得发红的脸近在咫尺,一走神差点以为自己要撞墙了。没来得及开口,江辞宴攥住她的手,往走廊另一边拽,另外一边是个小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