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么久,她还是没看到江辞宴的破绽。
甚至都被江辞宴洗脑,觉得他是个热心肠,会为兄弟两肋插刀。
岳然有些不甘心,试探性问江辞宴,如果她跟钱峰最后走不到一起,那他们还算不算他嘴里的半个朋友。
江辞宴斩钉截铁告诉她做梦。
她故作轻松说,那正好,快点找东西,省着相互碍眼。
她以为江辞宴对她,至少带个半分好感,那她可以就着这分好感,一点点攻破江辞宴的心里防线。
毕竟如果他们多点机会相处,一次拿不到证据,那10次,百次不可能还是拿不到证据。
眼下没路,还是只能盯着钱峰。
江辞宴没听她的继续找东西,拿着手机出门了。
岳然没敢乱动,江辞宴这种人疑心病种的人,说不定在家里装了监控。
哪怕没装,万一江辞宴回来看到她在翻东西,激怒对方。
她也累了!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不小心被周公拉入梦乡。
江辞宴推开门,看到岳然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轻轻带上门,放轻脚步,把饭菜提到餐桌上放着。
一下没了食欲。
拉开凳子坐下,对着沙发那边坐正。
岳然侧躺在沙发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针织黑色长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只是脸色不似往常那般好。
不可否认也很美。
岳然这张脸,哪怕在镜头里,估计也很美。
23岁,风华正茂的年纪,江辞宴甚至觉得结婚年纪都太小了。
进入演艺圈倒是正好,如果岳然真从艺术那边发展,说不定真能冒头。
只是不知道她琴技能不能达到娱乐圈的标准。
钱峰听过岳然弹琴,告诉他岳然琴技不输他偶像。
江辞宴不信,岳然怎么能跟“燃夏”相提并论。
最多也只是长得比燃夏漂亮。
钱峰也真是被爱冲昏头了。
沙发上的岳然动了动,离沙发边缘更近了一些,江辞宴目光一紧,站起来。
江辞宴怕岳然大翻身,从沙发上直接滚下来。
岳然翻身到一半,又翻回去,反而朝里面移了不少。
江辞宴扶着凳子,松一口气,岳然再不醒,饭都要凉了。
饭香味从餐盒里冒出来,肚子又不争气叫起来。
江辞宴心动,人没动。
怕吃饭动静大,把人吵醒。
沙发上岳然又不安分翻身,江辞宴坐不住,站起来跑过去。
脚步飞快,还是慢了。
岳然大翻身,整个人倒向地板。
江辞宴眼疾手快,控住岳然的头。
头被控住,岳然醒来,面对江辞宴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地震,竭力推他。
江辞宴本来就没站稳,岳然一推,脚下打滑,直直往她身上扑过去。
岳然下意识手护住胸口。
江辞宴一手撑着沙发,倒在岳然脖颈处。
“嘶……你起来,压我头发了。”岳然痛呼。
江辞宴撑着沙发,起不来,掌心下岳然的头发,倒像是沾在手上一般,越挪沾得越紧。
岳然骂骂咧咧痛呼,两人越靠越紧。
他们一时谁都不敢动了。
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打在脖颈处,岳然感觉自己就是铁板上的牛肉,一面红,一面白,红的地方不热,白的地方不凉。
岳然又羞又愤,破口大骂:“江辞宴你发什么神经!你伪君子,趁人之危…你…”
“你快摔下沙发,我过来扶你。”江辞宴指节穿过岳然柔软的发丝,用指尖撑着沙发坐起来,怕岳然不信,补充:“你那么丑,除了钱峰入得了谁的眼。”
岳然坐起,瞪着江辞宴,“我丑你放屁……谁要你帮我!我摔地上又怎样,关你屁事!”
江辞宴笑起来,没说话。
岳然双颊通红,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可爱,发火在他眼里也没了威力,不想再说话激怒她。
江辞宴目光放柔小声说:“我也不想帮,只是怕你摔下去毁容,更丑,最后没人喜欢,赖在我身上。”
岳然扑过去一拳垂在江辞宴胸口,不解气,连着锤了好几下。
江辞宴没反抗,任由她撒气。
岳然锤够,推开他,站起来。
江辞宴倒是急了,“你要走?”
岳然不搭理他,往门口走。
“你别耍脾气,不逗你了!”江辞宴急着去拉人,“你先吃饭……我去跟你找东西。”
岳然哪有心情吃饭,甩开江辞宴手。
江辞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能留住人,她体质太差,不吃饭说不定走到楼下就晕倒。
手机铃声响了,在沙发上。
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江辞宴眼睛一亮,抓住机会说:“你先接电话,吃饭等我,我去跟你找东西。”
江辞宴转身上楼。
岳然没搭理他,拿起沙发上的电话,母亲打来的。
接通电话,先问:“怎么了妈妈?”
林意琴担忧女儿:“宝宝阿姨说你回公寓拿东西了?你今天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