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收缩。
惊得她双手捂住小嘴,满脸都是惊慌失措。
远处。
一个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
那汉子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他身穿一套破损的软甲,手中死死握着一把缺了口的长剑。
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身上伤痕累累,软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尤其是肩膀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皮肉翻卷,正随着他的奔跑,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他此刻满脸凝重,呼吸粗重如牛,拼了命地向山内跑着。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
烟尘滚滚。
几十个手持刀剑、身穿制式铠甲的汉子,正杀气腾腾地紧追不舍。
领头那人,面目狰狞,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边追着,一边厉声喊道
“戚镇山!”
“别跑了!”
“今日,汝必葬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