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刚才声源角落,缓缓靠近,就只见几个就花盆和一把扫帚,温实一个人也不敢将花盆翻过来。已经得了哥嫂回家的喜悦的消息,也不愿管这不知是老鼠,还是别的怪响。她索性将纸笔收拾了,拿着油灯回了屋内。翌日清晨,齐师傅熬了一锅热气腾腾地紫薯山药粥配着自家腌的酸白菜,还有他特意包的小猪包子。
孩子们捧着碗,喝的一脸满足。
温实忍不住打了个哈气,细看眼底下还有着乌青。昨夜先是得了哥嫂归家的喜讯,又是听到那老鼠叫声,都有些后悔没将老鼠捉出来,弄得她后半夜睡得都不踏实。
沈君溪看着温实这幅模样,忍不住问道:“温姐姐,昨夜没休息好吗?温实摇摇头,声音压得极低,用着只有沈君溪和身旁的沈悦能听见的音量:“除了昨夜写大纲以外,昨夜,……还发生了件怪事。”她简单描述了下,“我后来去看过那墙根,除了几个旧花盆和一把破扫帚,并无异样。可能是我听错了,或者是有野猫,但心里总有些放不下。”沈悦闻言,眉头紧皱,“这院子平日收拾的挺整洁的,齐师傅和沈君溪轮流打扫,不该有老鼠才是。要不今日白日我们再仔细查看一番?”罗泽楷快速喝完了粥,摸了摸嘴,“温先生,您是说昨晚院子里有怪动静,可能是大老鼠?”
温实微微一愣,不曾想倒是被他听进去了,闻言笑了笑,“可能是昨夜风大,不一定是老鼠,等晚些时候,让齐师傅处理就好了。”“那不一定!"罗泽楷咳了咳,有些骄傲地说:“齐叔是做饭厉害,抓老鼠,不一定有我爹铺子里的伙计机灵!我知道怎么引它们出来!”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男孩,尤其是铁蛋和石头,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焕之,你有什么法子?”
罗泽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爹铺子里以前闹鼠。铺子里名贵东西多,就不敢直接将老鼠赶出来,都是用炸过肉剩的油渣,再拌一点点炒熟的芝麻,放在墙根老鼠常走的地方。那香味别说老鼠了,我都忍不住,"说到这,罗泽楷还舔了舔嘴唇。
他随后又继续说道:“老鼠隔着老远就闻见了,就等着出来吃那油渣呢。”罗泽楷挥舞着手臂,“一出来,就一网打尽!”温实笑了笑,罗泽楷说的方法确实听起来有用。“先生,让我们试试嘛!"铁蛋也跟着起哄,他被罗泽楷吸引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