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贝(6 / 6)

胜负欲。

裴烁面上泛着薄红:“我只是想提醒你,锁了门,就不用盖被子了,别坏了。”

“操!“盛玉瞪圆了眼:“老子就是不想让你看到。”这事结束的不快不慢,盛玉呸呸吐了两口,也不漱口,故意去亲裴烁,恶心他。

裴烁相当自然地迎接他的吻。

“过来,我帮你一次。“他道。

盛玉:“你怎么帮?”

裴烁重新躺了下去,带着石膏的右臂往旁边撤了点。“骑上来。”

春节前,裴烁工作收尾,晚上回到家,房间里的灯亮着,沙发上躺了一条穿酒红色丝绸睡袍的鱼。

裴烁低头给鱼送了点氧气,反倒将鱼肺腑里的氧气掠夺地所剩无几,气喘吁吁睁眼看他。

“又在等我?"裴烁问。

盛玉被吵醒,眉宇间带着点睡不够的躁意:“废话,不等你我等鬼上门?”裴烁工作时间不稳定,经常半夜归家,他不让盛玉等,盛玉总不耐烦说没人要等他,结果裴烁当夜回家,在沙发上等睡着的人还是他。裴烁抱着他起了身,往我是走,盛玉没了睡衣,长腿点滴,从他怀里条下来,拽着他的领带往前走。

“我发现了一种新玩法。"他道。

裴烁:“都几点了?”

他顺势解开领带,丝绸缎带到了盛玉手上,绕着绕着,缠在了腕间,深色领带绑在骨感白皙的皮肤上,显出了欲.色。“换衣间的穿衣镜换了个超大的。”

裴烁脚步一顿。

盛玉回头,视线下移,而后发出一声得意嗤笑:“出息,谁说太晚了?”“不知道是谁先被亲出反应。"裴烁道。

“我就有了,你能把我怎么着?"盛玉没脸没皮到。两人早就知道彼此是什么德行,谁也被嫌弃谁。后半夜,从换衣间转移到床上,裴烁俯身在盛玉耳边道;“今天练了歌,唱给你听怎么样?”

盛玉睡意朦胧的点头。

下一秒,反应过来裴烁说了什么,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裴烁一旦在床上唱歌,必定目的不纯,遭殃的是他。“明天再唱。"他道。

裴烁在他耳边哼着曲子,低沉醇厚的嗓音魅惑着深夜难眠的听众。盛玉耳垂染上他潮湿的气息,犹如一条永远干涸的鱼,永远等待甘霖。他听裴烁唱:

[我真的爱你]

盛玉…”

目的不纯他也认了。

意料之中的,他被迫重复了无数遍那句歌词。说了数不清的我爱你。

夜空云层散开,泄出皎洁月光,窗帘半开,透出两道拥紧的人影。春节休假期间,室内开着暖气,盛玉拽着裴烁,窝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两人讨论办婚礼的事。

正式策划案出来之前,盛玉提议:“去海岛办怎么样?”裴烁俯瞰落地窗外的簌簌飘落的雪花,道;“可以,怀念当初,想玩荒野play?″

“滚啊。有海景别墅那种。"盛玉笑骂。

他不解气抬脚踹他,结果脚趾嗑到裴烁硬邦邦的膝盖,被一块坚硬的石头砸中了般,一阵生疼,脚趾头瞬间红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裴烁笑他。

盛玉怒目圆睁,于是真的上手偷鸡,裴烁脸上的笑裂开,慌忙往后躲开。火火被打闹声吵醒,吐着舌头,拖着体格健硕的身躯亢奋地挤过来。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室内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