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贝(5 / 6)

上。裴烁声音有几分发虚:“能不能把舌头伸出来,我想吃一下。”盛玉…”

裴烁躺进了医院的病房,他手臂骨折,轻微脑震荡,其他地方没有打毛病,盛玉被他护得很好,在病床前陪护。

蓄意制造车祸的那辆黑车还在警局查,那车被盛玉虚晃,撞上山壁,车头凹陷破损,司机受伤严重,现在还没醒过来。期间盛玉接了盛淳的电话,背后主使挖了出来,是刘长健。姓刘的当初先是被盛玉罩麻袋揍了一顿,之后的几个月里,麻烦事不断,相继有人举报他的会所偷税漏税,后来竟是有人起诉他强//奸,证人证据齐全,无可抵赖。

刘长健不想坐牢,他逃了,对于在背后整他的人,他心里有谱,稍微找人打听就知道,为了报复泄愤,蹲点了一个多月,终于找到了机会。盛玉垂眸听着,如果当初他处理的手段再温和点,是不是就没今天的事了?他表情不太对,他接电话没避着裴烁,裴烁立即猜到他心思,抢了他的话头,“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什么?“盛玉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是奔着我来的。"裴烁说。

盛玉气笑了:“裴烁,你跟我领了证,是一个被窝的人,要是再说这种话,我……我就……

裴烁偏头:“就怎么样?”

“我不欺负伤患。"盛玉烦躁着脸:“总之,不许再说。”裴烁;“好,我不说。”

盛玉的这番话,把他自己心底的愧疚也压了下去,他尽心尽力的照顾裴烁,把他照顾得像个植物人,连喝水都喂的小心翼翼。裴烁稍微一个动作,他就按住他,然后劈头盖脸斥责他不遵守医嘱,絮叨念着医生说的静养。

他这两天,眼底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裴烁感到无奈,心里的暖意却蔓延到四肢百骸。第二天中午,袁沅来探病离开后,裴烁放在床头的手机刚充满电开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他让盛玉帮他打开看,需要的话,他帮忙会就行。“密码。"盛玉明知故问。

他们两个暗地里都知道彼此的密码,但没主动看过对方手机。一是两人都很少微信聊天,没什么可查的,二是代表着信任,尤其是盛玉开狗哥账号试探裴烁的教训在。

“你生日。“裴烁道:“也是求婚纪念日。”盛玉瞥他一眼。

他自己的密码也是,谁拿错手机都无障碍开锁。发来消息的是江秀蓉,盛玉看到备注名还愣了下,半晌才想起来是谁。对方听说裴烁出车祸的消息,问了两句。

裴烁让盛玉帮他回,说没事,盛玉照做,结果对方毫无预兆地和裴烁说了点私事,唐保兴似是外面有人了,江秀蓉想让裴烁出面,即便不做什么实际的事,站在江秀蓉背后,也算是给他撑腰了。盛玉尴尬地举着手机给裴烁看,裴烁摇头,说不管。盛玉没心没肺退出聊天框,不经意发现,页面最上方有个置顶,将所有联系人和新来的消息都压在下方。

置顶联系人的备注:盛宝贝。

裴烁在医院躺了五天,实在躺不下去了,盛玉按着他,好话赖话都说了一通,裴烁不得已,又多住了两天院。

得到了额外的福利。

车祸前,裴烁在外工作将近一周,行程多,两三天飞往另一个工作地点,盛玉没法去探班,正赶上年关,公司也忙。加上住院的这些日子,两人素了大半个月,连亲嘴都没有。裴烁不提,盛玉原来那股黏糊劲似也散了,不亲他,不缠着他弄,克制得让人怀疑,他自己偷着解决了。

于是裴烁向他索要一个吻。

盛玉俯下身,手臂撑床,在裴烁嘴唇上亲了下,然后又流连般地舔了舔,打算起身,被一只大掌扣住后脑勺,压了下来。裴烁毫不费力地钻劲了他的口腔,含着软肉,盛玉被吻了两分钟,感觉裴烁身上带着股将他舌头吞掉的劲儿,一抬眼,对上他冷沉带着欲的眸,性感到让人腿软。

裴烁眼前暗了下来,视线被遮挡,盛玉抬手按在他眼前,将两人撕开。“病号老实点。”

裴烁鼻腔里嗯了声。

盛玉放了心,收回手时无意间瞥见白色的薄被中央撑起了一个小蒙古包。盛玉涨红了一张脸,“你羞不羞,在病房都有精神想这个?”倒也不是想出来的,盛玉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能看不能吃,亲个嘴,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这病房也实在不像普通病房,反而像五星酒店套间,比当初江秀蓉住的单间还要豪华,只有裴烁身下睡着的床,两侧有护栏,带了点病床属性。裴烁:“那我藏起来,就不羞了。”

他说着,支期一条腿。

于是小蒙古包隐藏在大蒙古包之下。

盛玉…”

“算了。”

他红着脸走到病房门口,锁了门,又回来,掀开裴烁身上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等裴烁意识道他要做什么,已经被他掐住了命脉,送入口中。裴烁”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让矜贵少爷给他做这事。他身后去摸盛玉的脸,往上托了托。

掌心里的脸蛋热意惊人。

盛玉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面红耳赤的脸,嘴角水迹斑斑。“我干都干了,别让我半途而废。"他当裴烁心疼他,不想让他干这事。还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