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2 / 7)

,然后前往大海中央连绵的群岛,在其中一个任务小岛落脚。这次行程没有盛玉,对裴烁来说,就是纯粹地完成工作,是任务。艺人讲究综艺效果,偶尔玩笑几句,对比之下,裴烁就显得沉默。他二话不说地干活,有十分力就出了十分力。

他倒不是木讷不合群,碰上打趣也能回怼过去,落落大方,仍旧让人心生好感。

这节目的看点是生存能力,队友间配合,以及在极端条件下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对裴烁来说不是难事。

没人在他耳边一会闹着渴了,一会嚷嚷饿了,又嫌他满手臂的沙子不干净,裴烁一身轻松。

众人有了一期经验,分工忙碌,很快得到了水源和食物,第一天过得很快。海上荒岛的夜景,有寻常景色难以比拟的深沉壮阔。蚊群和蚂窝也是壮阔的。

裴烁夜半难眠,躺在沙滩上,身边是熟睡的嘉宾,头顶是和半个月前如出一辙的星空。

裴烁伸出手,虚虚一握,像是把星子攥进手里。遥远的,高高在上的东西。

盛玉不是星子,他自己并未察觉,他看裴烁时的眼神,时常比星星还要闪亮,体温比头顶烈日还要火热。

有些人太特殊,就会勾起人的占有欲。

城郊外的一条荒僻小道,车被一辆黑色越野别停,刘长健骂骂咧咧下车,被对面车灯晃了眼,再然后,他眼前一黑,脑门措不及防被人来了一拳,接着就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奶奶的!那个狗*打我!”

开车的司机被人按在车前,惊恐地看着宛如深夜杀人抛尸这一幕。盛玉掐了烟,抬脚碾在刘长健胸口,阴沉戾气的脸让人头皮发麻。盛玉回国不到半年,刘长健没见过他,自然也认不出他这张脸。一连串恶臭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

一桶臭水沟污水兜头浇下,灌满了刘长健那张脏嘴,他如死猪般瘫倒在地。黑色越野扬长而去。

盛玉坐在后座,想起了见到裴烁那天。

暴雨中,男人侧脸轮廓被雨水描摹地更加深邃立体,敞开的衬衫下是战损版的腹肌,脚步踉跄,整个人又冷又傲,背影却是碎碎的。那时盛玉几乎挪不开眼,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让一个陌生人搭车。他是个睚眦必报又护短的人,刘长健当初怎么欺负裴烁,他就还回去,没给人打出伤残,顶多出了口恶气。

刘长健不敢报警,龌龊勾当他自己干了不少,就算报警也没关系,到时候求着和解的也会是刘长健他老子。

越野车开了两个小时,回到灯红酒绿的夜场。“哥们够意思吧?那臭水沟的污水都是我亲自捞的,就差没跟你一块儿上刀山下火海了。”

男人是盛玉狐朋狗友中的一位,名叫赵信荣,比别的纨绔靠谱点,今晚收拾刘长健,盛玉只带了他。

盛玉面无表情和他碰了碰杯,承了他的人情,兴致不怎么高昂。场上其余人搂着自己的小情儿玩得尽兴,他们不知从哪打听来的,盛小少爷在一个小糊咖上栽了跟头,这几天借酒消愁呢。聪明点的不敢触霉头,几个喝酒上头的嘴就松了。“多大点事,下一个更香!”

“咱小盛总身边不缺人,勾勾手指,影帝影后都得靠上来。”“什么十八线小糊咖这么不懂事,跟兄弟说一声,兄弟帮哥出气!”眼见着盛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沉,赵信荣连忙打圆场,“滚你爹的,小盛总的事是你们这种货色能插手的?”

他说着,觑了眼盛玉脸色,“别说是闹脾气的情儿,就是小盛总玩腻的人,也不是你们能碰的。”

看热闹的散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盛玉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一般都是怎么哄人的?”

他面前的酒瓶空了,人却没醉,酒精对他的作用越来越低,除了让他头疼胃部绞痛,无法舒缓任何烦躁的情绪。

“那还不简单,给钱呗。“赵信荣说:“真喜欢的就送车送房,玩几天就瑞的那种给点钱就行,甜言蜜语哄哄。”

盛玉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赵信荣。

“但是你想正经恋爱,钱给到位,还要花心思了。“赵信荣在这方面也有经验,想当初他也是纯情处男走过来的。

盛玉不管什么正不正经谈恋爱,他只知道,他不会放裴烁离开,还要裴烁心甘情愿留他身边。

盛玉点了根烟,牙尖碾碎烟蒂:“我每天陪他还不行?狗都愿意帮他养。”他甚至愿意养裴烁一辈子,裴烁有什么不满意的。“那还哄什么?”

盛玉又是一口酒入喉,压了压戾气,终是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面前承认:“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把他惹毛了。”“比如?“赵信荣好奇问。

谁不知道盛小少爷脾气暴,连他总裁哥都敢怼,当兄弟自然无伤大雅,小情人图他钱的也能忍。

然而风水轮流转,什么人把少爷的钱和心都收入囊中了,还能跟少爷撂挑子,逼得盛玉巴巴赶着哄上去。

盛玉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屁话这么多,床上的私密话你也要听?”“既然你喜欢得紧,就得照顾对方情绪,说了难听话,肯定把人伤着了,直接道歉就行了,以后还得规避。”

对盛玉来说,让他低头认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