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生理盐水的盖子。盛玉…”
他磨蹭着坐起身,微抿了唇。
裴烁用生理盐水给他冲了冲,刺不深,但留下的创口有点大。他掌心握住盛玉半只脚,见他小腿颤了下,问:“疼了?”盛玉:“这点小磕碰算什么?”
裴烁拇指在伤口边缘按了按。
“嗷!"盛玉抱着脚丫子歪倒在床垫上,叫到:“你想疼死老子!”裴烁面无表情地把他脚拽回来,下意识低头吹了下,盛玉瞳孔微颤,整条腿都麻了,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你、你吹我脚干嘛,变态啊。”
裴烁做完这动作也愣了,不自在撇开眼,下一秒,他视线定住。盛玉回到帐篷就脱了长裤,下身穿着条及膝短裤,裤管宽大,脚搭在裴烁膝盖上,顺着小腿,能看见大腿内侧的风光。从裴烁那儿借来的一次性白色内裤若隐若现。但这不是重点……
“涂个药你也能发情,你有病?”
裴烁脸侧微热,一言难尽,不需从裤管窥视,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盛玉升起的地方。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联系昨天在河边看到的那一幕。不是错觉。
盛玉这方面的欲望,来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又过于频繁了。裴烁不经意的话落在盛玉耳朵里,意外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比脚上的刺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从裴烁口中说出,仿佛不经意捅进了他胸口。体内焦躁又汹涌的反应,印证裴烁说的事实。他脚往回缩,没来得及贴无菌敷贴的伤口踩在地垫上,压得生疼。他眼眶泛红,语气狠厉:“老子就是有病,病入膏肓了关你屁事!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他浑身竖起尖刺,看裴烁的目光异常陌生。防备,嫌恶,像在看某个即将闯入他领地的敌人。裴烁皱起了眉,脸色也冷了下来。
盛玉脾气坏,说话毫无顾忌,裴烁不计较,两人斗嘴时无所谓,却不代表他对盛玉此时的恶声恶气无动于衷。
裴烁:“有病就去治。”
盛玉倾身靠近,扣住裴烁的手,拽到腿间,眼底阴沉恶意,“给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