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准备见面礼吗"许青礼好整以暇道。白应初面不改色:“结婚贺礼也准备一下。”许青礼”
凌晨两点多,许青礼神色疲惫地上了楼,白应初回卧室后打开手机,犹豫两秒,还是拨通了姜雨的电话。
对面几乎是秒接。
“睡了吗?”
“没出事吧?”
两道声音重叠,姜雨声音沙哑,带着点喘,像灌了一嗓子的冷风,声线不稳。
白应初眉心一动:“你在哪?”
“在旅馆啊。“姜雨闷声说:“大半夜的,我还能去哪儿。”“姜雨。"白应初淡淡喊他的名字:“别撒谎。”远处有烟火升空,乍然绽放点亮身后浓黑夜色,姜雨沉默了会,吸吸冻红的鼻子,低低道:“我在你公寓楼下。”
“等我。”
801指纹锁解锁,姜雨亦步亦趋跟着白应初进门。暖气上来的比较慢,白应初握住姜雨的手,似捧了一团沁凉的雪,他用手背碰了碰姜雨的脸,姜雨缓慢眨了下眼,却没躲开。“先去洗个热水澡。”
白应初带着姜雨进了浴室,交代花洒开关和沐浴露的位置,然后接过他浸透寒风的外套,送了套睡衣过来。
姜雨扒拉睡衣里外看了看,红着脸问:“内裤呢?”白应初一顿:“我去拿。”
姜雨想起之前被嘲笑的事,刻意说:“要最大码的。”白应初一顿:“确定?”
姜雨淡定点头。
从浴室出来,姜雨撑开领口,小狗般嗅了嗅,用了白应初的沐浴露,身上有股清淡木香味,姜雨没忍住翘起嘴角。
他走了两步,忽而感觉裤/裆处有点别别扭扭,没在意,走进客厅,白应初从厨房出来,手里端了碗姜汤。
“有点辣。"白应初说,“放了糖。”
姜雨:“没事,我一口气干了。”
姜汤很烫,自然没法一口气喝完,姜雨吹一口啜一口,面不改色,仿佛喝的不是辛辣混杂着甜涩的姜汤。
“几点的车,没吃晚饭?白应初问。
姜雨摇头,后知后觉有点饿:“时间赶,没来得及吃饭。”那时他们视频中断前,姜雨看的不太清,但知道白应初手机被人硬生生打翻,他怕白应初出事,着急的团团转,后来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说是白应初长辈。
听说白应初在警局,姜雨什么都顾不上,头脑发热,买了票就赶过来,压根没想吃饭的事。
白应初跟他大致说了家里的事,然后道:“我给你煮点粥。”姜雨抓住白应初手腕,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吃泡面吧?”白应初:……泡面?”
姜雨腼腆小了下,“过年一起吃泡面,革命感情好。”白应初摸了一下他脑袋:“前俩字去掉。”农历新年的第一天凌晨三点半,万家灯火彻夜不熄,两人坐在餐桌,一碗泡面分成两碗,白应初放下筷,支着下巴看对面吸面条津津有味的人,眉眼是自己不曾察觉的柔软。
姜雨忽而抬头,舔了舔湿润柔软的唇瓣,眼睛弯弯:“白应初,我好像还没和你说。”
“什么?”
“新年快乐。”
白应初领着姜雨进了侧卧,柔软的羊绒地毯像是踩在云朵上,床上全新的被褥枕头摆放整齐,像是随时等着人来住。书桌堆放着一些书本,赫然是视频中白应初给姜雨讲题时用的那张桌子。两人一觉睡到翌日中午,白应初走到侧卧门口,轻轻推开了点缝,窗帘拉着,床上一个鼓起的包,被窝里的人从头到尾只露出一撮脑袋顶上的毛。白应初关上门,进了厨房,不到一个小时,他脱下围裙,走到客卧前敲了敲门,然后推开,和坐在床边的姜雨对上了眼。姜雨睡裤半褪到腿弯,埋头在裆里扒拉着什么,抬头对上白应初,呆愣一秒,慌不择路往床上扑,结果一膝盖跪在了地上,好在上衣衣摆长,没让他丢脸丢得太彻底。
白应初竭力压住嘴角,轻轻开口:“我来叫你起床吃饭。”“马上马上!“姜雨脸红脖子粗地缩进被窝,希望白应初失忆一分钟。“出什么事了?"白应初关切问。
姜雨非常不想提,鉴于他在人家里做客,保持了老实听话的本能,支吾了一会,从床上坐起来,承认说:“内裤有点大。”磨裆。
白应初沉默两秒,没开口打击人,他什么都不说,反而比说话的攻击力还大。
白应初去衣帽间给他重新拿了条合适的,姜雨无暇去想白应初这里为什么会有适合他穿的内裤,因为他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大号内裤是白应初的码数,脸又红了一个度。
白应初递给他内裤时,低头在他腿间看了眼,又关心了一句:“里面情况还好吗?”
姜雨脚趾把床单攥出了褶皱,红着脸说:“非常好,非常健康。”白应初非常体贴地关上门,给人留了收拾的空间。姜雨收拾完出来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吃掉白应初点的靠谱外卖,据说是新年当天加了配送费和服务费。
饭后,白应初随手打开客厅电视,重播春晚正在放映舞蹈节目。“看么?"白应初问。
姜雨点点头,他已经换上了昨天衣服,坐在白应初身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看得认真,像在看一步新上映的电影,时不时和白应初他讨论两句。他们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