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2 / 6)

姜雨抬眼看过去,咖啡馆落地玻璃外是宽敞的人形走道,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后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应初吃完早餐,接到姜雨的电话。

“今天蒋齐风在咖啡馆外晃荡,你先别过来了。"姜雨说,“我多做一套卷子,下次一起讲。”

“蒋齐风在我就不能出现。"白应初意味不明笑了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姜雨就怕白应初嘴里再吐出那个惊人的词,连忙说:“我怕他迁怒你,你们同校,还在一个寝室,他对你发疯怎么办?”白应初:“开学我不打算住校了。”

姜雨一愣:“啊?”

“既然你不让,我就不去了,最近也有点事。”姜雨抿了下唇,建议道:“晚上打视频,也是一样的。”下班后,姜雨刻意绕了一大圈,半小时后才回到住处。晚上七点左右,姜雨和白应初开了视频。

白应初洗漱过后,坐在书桌前,举着手机,一手握笔在纸上演算。许是暖气很足,他穿着一件宽松套头衫,领口露出大片锁骨,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镜头有往下的趋势,姜雨眼珠随着镜头缓慢移动。“这题可以更简单,换个公式。“镜头轻晃,画面里的白应初被充满数字和公式的草稿纸替代。

姜雨回神,脸皮发热,屏息凝神,认真看解题步骤。白应初声音好听,清冽中带着点不疾不徐的安心感,听起来舒服,不自觉继续听下去。

一道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温馨的氛围,姜雨这边的,敲门声毫不客气,堪比砸门,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一个人。

姜雨往身后看了眼,眉头一皱:“不用管。”他开始找耳机。

“你先处理,今天讲的差不多,剩下的你自己消化。"白应初说:“先挂了。不等姜雨应声,画面一黑,紧接着跳到安静的聊天界面。门外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人蹭蹭冒火,姜雨拿出手机报了警。蒋齐风十分确定姜雨在家,拳头如雨点落在铁门上。“唯”的一声,门开了。他一喜,却发现开的是背后邻居的门。

对门走出一个高个儿大汉,短卷毛,长得胖,乍一看满脸横肉,两人对上眼,蒋齐风气势先输了。

“神经病啊,再敲老子报警了。”

论身高,蒋齐风差不了他多少,却没想反抗,“大哥我不敲了,您赶紧回去休息。”

“对面住的是你前任?"大哥啧了声:“人家和现任感情好着,有本事拿刀杀进去啊,怂货。”

蒋齐风:”

门外没了动静,蒋齐风溜了。

蒋齐风脑子抽了风,真听了邻居大哥的话,第二天晚上拿了把菜刀,唯唯几下把铁门砍出几道印子,楼上邻居低头瞅一眼,吓得差点滚下楼,立即报了警两次三番威胁人,蒋齐风被带走,在警局一顿教育,被警告再犯拘留。姜雨找房东赔了门的损失,解决掉蒋齐风这个幺蛾子,当天下午下班后就兴致勃勃告诉白应初。

白应初却是反应平平道:“那就好。”

姜雨…”

一切都恢复如常,然而白应初却不怎么来咖啡馆了,姜雨在店里做完作业拿回家,主动和白应初弹了视频。

对方态度没什么变化,姜雨稍稍安心。

两人没闲聊,白应初那边的镜头全程对着书桌。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忽然说有事,等会把错题拍给他。

挂断视频,姜雨挎下脸,把书本一合,跛着棉拖走向卧室,一整个人栽进被子里。

这天傍晚,姜雨久违的在屏幕上看见白应初的脸。似是刚洗了澡,在暖气房中,白应初穿了件清爽的短袖T恤,线条漂亮又流畅的手臂偶尔闪现在屏幕中,他领口沾了水迹,贴在锁骨下,隐约浮现出胸口的肌肉线条。

姜雨按了按指腹,忍住想把那点湿衣捻开的冲动。白应初瞥了眼视频对面的人,说:“等会,我接个电话。”姜雨小幅度皱了下眉。

线上联系总是断断续续。就这样差不多过了一周,这天中午,姜雨又一次主动给白应初打了电话。

“我明天不上班。"他仿佛随口一说。

白应初迟钝程度似从前未开窍的姜雨,闻言也只道:“明天晚点起床,睡个懒觉。”

姜雨半天没出声,丝丝缕缕的幽怨企图透过手机,传递至另一端。白应初恍若未觉:“人呢?”

“还在。”姜雨抿了下唇,试探问:“你最近很忙吗?”白应初那边沉默了一秒,“是有点。等会给你看。”赶在挂电话前,姜雨不经意一问:“你没时间过来的话,我明天能不能去你那里找你?”

他又说:“有几道难题没听明白,省的你花时间往我这儿跑了。”厨房内,白应初正用肩膀夹着手机,台面上是刚切好的西蓝花和葱段。他挂了电话,开大火,把蔬菜一股脑扔进锅里,然后放一块未解冻的牛排。白应初举起手机,将这副不忍直视的画面收入手机相册,点击发送。不等姜雨回信,白应初说:“我做饭,先不聊了。”姜雨…”

他揉揉脑袋,略显焦躁的把那锅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又看。白应初将锅里的食材重新捞出来,起锅烧油,熟练的煎了个蛋,将西蓝花焯水,和虾仁一起翻炒出锅。

白应初抽空点开手机,看见姜雨发来六个点,笑了下。他对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