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脚下,而藏在里面的,是他的弱点。陈裕宁慢慢舒展开来。
他问:“您是在害怕什么吗?”
路巡坚定的神色并未发生丝毫变化,眉宇硬朗,眼神淡漠。陈裕宁感觉到了他身上微妙的动摇。
路巡喜怒不形于色。可一位过度关心弟弟的兄长,实在不是心思难测之人。“莫非…"陈裕宁说,“您害怕我的研究结果,对您不利?”路巡嗤笑一声:“无稽之谈。”
“哦。"陈裕宁紧盯着他,咧开嘴角,笑道,“我还以为,您在担心,对污染物的研究结果,会影响到您与亲近之人的关系。”“您怎么会害怕这种事?是我太多虑了。”路巡淡色的唇线,缓缓抿成平直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