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飞快亲他一下。原确瞬间睁眼。
“睡醒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会替周祖干活?"路沛问,“谁让你去的?是某人承诺可以给你个避风头的地方,所以让你去那?”
原确回忆两秒,说:“一群人路边打架,很混乱,我路过,有人想打我,很吵,我打了全部人。他们逃走,后来有胖子来问,要不要去他老大那里工作,给了一箱子钞票。正好需要钱给老头子买墓地,所以去了。”路沛沽…”
卷入街边混混乱斗,后被招安,听起来好自然……难道周祖当时其实和西瓜街案没关系?他就是纯粹捡了个漏吗?
路沛眉心颦蹙,原确伸出手指,轻抚按平那发皱的纹路,问:“想事情?”“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正在怀疑,你父亲的死不是偶然。"路沛说,“可能是某个人引导或设计的,目的是闹出丑闻,掰倒佟迪。”“哦。"原确放下手,“是谁?”
路沛:“还是我个人的猜测。”
“如果有,我会杀了他。"原确冷静宣布。“行。“路沛看了眼手表,“我要开会,你去找我哥,问他怎么处理那些赃款,赶紧把事办掉。”
原确一点都不想见路巡。
但他答应过路沛在这件事上听从安排,只得不情不愿地前往晴天医院。贵宾楼在地下车库入口处有一个中年男性,戴帽子,试图扮作游荡的病人家属,此人功夫太不到家,原确一眼看出他是在盯梢。于是,原确没有开向原本的车位,在稍远处停下,并沿着监控四角,悄无声息地巡视停车场,在角落中找到一辆不寻常的商务车。是有钱人出远门坐的车,防弹车窗,贴有防窥涂层;隔壁停有一辆安保车。应当是路巡的客人。
原确不动声色,车库另一个出口绕到地面上,行踪丝毫没被车库站岗的两个保镖察觉。
原确上楼,路巡显然有客人,等待片刻后,会客室的门才被打开一一红毛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俨然是正忍耐着。容月深呼吸,平复情绪。
他为了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特意下来一趟。而对方明知那支药剂对他十分重要,一开始拒不承认,后来漫天要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出门没几步,容月看到原确,对方静坐在走廊长椅上,像一道静止的胶片阴影。
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气,又一次重新燃烧。“你真是我见过最孝顺的儿子。“容月阴阳怪气地说,“路巡弄死你父亲,你还上赶着替他干脏活,怎么,莫非路巡是你的义父?”他的不逊言语,令原确眨了下眼,缓缓抬起头,鼻侧肌肉轻微抽动一-容月在这张脸上看到一点费解,他以常年在觥筹交错间读他人表情的嗅觉捕捉到它,并且立刻闻出了一丝不寻常。
“喔。"容月轻飘飘地说,“佟迪害死你父亲,是路巡安排的。”“你居然,还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