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拦不了我了。”
“哦。"路巡淡淡地说,“你是希望我帮你和那个室友分手吗?”“那是我男朋友。"路沛吡牙咧嘴,“你真是特别封建,管东管西,我都那么大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路沛,别再岔开话题。“路巡冷冷指出,“如果你希望,我亲自替你挑几个男女朋友,结婚对象,想要几个都可以一一但关于你安全的事宜,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路沛倔强地瞪着他,一双眼睛睁得滚圆,眨也不眨,而对面的路巡,表情冷静从容,像一尊冰塑的雕像,眼神凛冽。两人对峙半响,路灯下的树影随着风摇曳。大道理面前,路沛不想败阵,可还是处于下风,只能进行脾气宣泄。“我讨厌你!"路沛说。
“随你。"路巡如是答着,摘下洁净清晰的镜片,用胸袋里的布帕缓慢擦拭。也许路巡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心烦时会有缓解压力的刻板动作,之前是洗手,后来是擦眼镜。
看到他这样,路沛的火气顿时也消解了。
在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有前科,不那么占理;况且,路巡出于关心他的立场,才加以阻拦,尽管手段过于独.裁。这次的试探结果,也是能提前预见的,并不值得过分失落。
“算了,小小路巡,先不讨厌你了,谁让我是最宽容大量的。"路沛哼哼地说,“但我还是很想去外面。”
路巡:“你可以一直想。”
路沛:“给你台阶你就下!”
“好。“路巡从善如流,“我封建,专制,独.裁,暴君,还有什么?”“你知道就好。“这一页算是翻过了,路沛将手背递过去,切换话题,“刚才从护士那里顺的,曲奇味护手霜,你闻闻,是不是很好吃?”“嗯,很好吃。"路巡说,“沾了点野猪味。”路巡眼中的某野猪最近依然鬼鬼祟祟,找不着人影,也不知道在策划什么歹毒的方案。
原确静悄悄,一定在作妖。这太不妙了。
路沛心里止不住地怀疑,不良预感如同红绿灯闪烁,一会明儿一会儿暗。几天后的下午,他亲眼目睹原确在车里偷偷摸摸倒腾。“我就知道你最近在背着我做坏事!"路沛喝道,“老实交代!”原确目移:…”
路沛:“我看到你藏东西了,拿出来!”
看来没有发现。原确松了口气,拿出藏在驾驶座下的文件夹。路沛打开文件袋拉链,瞥了他一眼,再一低头,里面装着几张A4纸,有种刚印刷出来的油墨味。
“天马新区工作申请表、“出城申请表……路沛一愣。
“这些…你从哪里弄来的?”
原确:“派出所。”
路沛不知作何表情:“怎么突然想到填这个?”“你想去。"原确说,“你喜欢外面。”
路沛眼巴巴地沉默几秒,说:“我不能去。“他给出理由,“出城,太不安全。”
“我陪你去。"原确伸出手,将那几页翻过,他承诺道,“我准备钱,很多很多,住大房子。我保护你。”
在后面一份文件上,他已经填写了几项基本信息,龙飞凤舞的大名'原确',这次是正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