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53章
路沛立刻松开手,不敢继续蹭了。
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历历在目,生怕引火烧身。硬质的长裤,且是黑色,不算太明显。路沛还没来得及庆幸,被他多注视了几秒,立刻膨胀了。
令人胆战心惊。
路沛:“…你收着点,行吗?”
原确:“好像不行。”
路沛:“不是说现在会自行解决吗?”
原确:“每天都有。但是。”
路沛沽…”
原确纯黑的眼睛带着一丝莫名的希冀,路沛完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名正言顺的交往关系来说,不算出格。
路沛微微一笑,抬起手,手指勾住原确的衣领,稍微往下拉。“亲我。"他命令道。
原确低下头,嘴唇含住他的唇瓣,轻吮。
唇齿相贴时的触感,仅有他能闻到的隐约香气,是最佳的安抚剂,心烦意乱都消失了,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个人。
他还没来得及多有动作,就被路沛敏锐转头躲开,吻斜着贴到嘴角。原确不满地皱了皱眉,刚想去追,胸口被对方的手掌按住,往墙上推。路沛的力气对他来说简直是过家家,半点也没推动。“停。"路沛说。
原确:“不想……”
但是,路沛开始解他的衣扣。
慢条斯理地,把金属圆扣从细缝里剥出来。他的手指白皙且修长,好像在故意玩弄一样,先勾绕,再推摁。打开一粒,再下一粒。
一边解,一边掀起眼睛,盯着原确的表情。他刚被亲过的嘴唇,是泛着水光的薄粉色,指关节则是深一点的肉粉,尖的下巴,上挑的眼尾。
每一处细节都挠得人心痒。
原确顿时不抵抗了,专注回望,等待他的下一步。当纽扣全部被解开,无需任何指令,原确便顺从地脱下外套。“好。"路沛含情脉脉地说,“把袖子打结系腰上盖住,我该回去了,再见。原确…”
路沛早有准备,自以为反应极快,迈腿就跑,然而还没离开原确周身一米范围,就被提着衣服抓回来,按在墙上。
作为报复,这下亲得一点也不温柔,嘴唇都差点被咬破。由于他们外面,几米外的街口便有人穿行,所以还算有点理智,哪怕感到不满也就这样作罢了。
“又咬我。"路沛吡牙咧嘴,“三天内不会亲你了!”那不行。原确刚想反驳,却见他反手握拳,揉了揉眼眶,又一下子紧张起来:"难受?″
路沛:“嗯。最近散光也变严重,看东西模糊。”他的眼睛条件比路巡强很多,在常年的严格保护和治疗下,只有不到一百度的近视,不佩戴镜片也完全能正常生活,也就是每年春天难熬一些。“我哥给我约了医生,下周要去一次地上,大概两三天时间。"路沛问,“你要一起去吗?”
原确纠结。
他讨厌地上,更讨厌地上人,这种厌恶成因很复杂,长年累月下来,已经构成了一种生理性的反感。但如果不去,需要和路沛分开好几天。原确严肃思考三秒钟,说:“好。”
乘坐地心电梯需要通行证,弄这个东西不算难,但手续略有些麻烦,原确算是半黑户,流程便更为繁琐。
路沛将目光投向他哥。
一回到医院,低眉顺眼地出演小女仆,对路巡进行热烈欢迎、端茶送水、捏肩捶背、谄媚夸奖等讨好服务。
等他这一系列浮夸动作做完,路巡才开口:“说吧,要什么?”路沛:“其实也没什么,对哥你来说举手之劳而已,过几天不是要去检查吗…”
听到原确的名字,路巡脸上的浅淡笑容,顿时像微弱阳光被狂风吹来的乌云盖住,转为不加掩饰的反感。
路沛复读:“哥哥哥哥哥哥……
“我不理解。"路巡说,“除去眼下的特殊时期,我从来没亏待过你。”路沛:“干嘛呀!”
路巡:“你室友有什么优点?”
“他叫原确,是我男朋友。”
路沛哼哼两声,瞥了眼路巡的胸口,意有所指地唱瑟道,“他比你大!”路巡:…”
半秒后,路巡脸上最后一点好颜色也消失了,转为纯然的阴霾,他轻蹙眉心,眉毛压着眼睛,这是怒火的前兆。
“你和他?"路巡冷冷质问,低声道,“这个畜……路沛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解释,声嘶力竭:“没有!!我说的是胸!他胸比你大!”
路巡….”
啊啊啊!这又说的什么!解释了好像也没有变好?一样的糟糕透顶。路沛脸腾得一下红了,掀起被子,一头扎进去,像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好崩溃。这张破嘴,怎么能讲出这种话,好想立刻失忆。“出来。“路巡说,“闷着对眼睛不好。”路沛:“叽里呱啦,我系动物,听不懂人话。”路巡:“通行证不要了?”
路沛立刻掀被而起:“我进化成人了!”
这是松口帮忙的意思,路沛又有些疑惑,他哥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但在路巡的死亡视线下,他没敢把这怀疑说出口。路巡:“如果偷渡被抓,更麻烦。”
路沛立刻换一副嘴脸:“哥你最好了。”
“可以请你室友去家里做客,就像你以前带同学回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