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一)(2 / 4)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3123 字 22小时前

蹙,嘴唇微微抿起,整张脸上写满了“你打扰到我了"的不耐烦。但那不耐落在他眼底,却只让他觉得一一

可爱。

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的小雄子连生气都生得这样好看。朴知佑的嘴角又弯了弯,乖乖收回手,看着容浠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终端屏幕,那副“懒得跟你计较"的倨傲模样,让他胸腔里的某种东西又涨又痒,像有什么正在破壳而出。作为朴家的现任掌权者,朴知佑拥有着无可比拟的权势。朴家的历史几乎与帝国一样古老,从帝国初创的那一天起,他们一族就是皇家最忠实的仆从,烙印在基因里的忠诚代代相传,从未有过半分动摇。几乎每一代朴家的雌虫,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被写好了:他们是为了皇家的雄虫而存在的。

教导者。侍从。护卫。以及一一性.奴。

这些身份像基因编码一样刻在他们的染色体里,从出生到死亡,不会有任何一只朴家的雌虫对此产生过疑问。

他们被培养成最完美的陪伴者,懂得如何在雄虫需要的时候出现,也懂得在雄虫厌倦的时候消失。

他们是最早的教导者,在雄虫尚且年幼时就陪在身边,教他们如何控制信息素,如何驾驭虫族的力量。

他们也是最卑微的性.奴,在雄虫成年之后,跪在床边,等待着被使用、被折磨、被随手丢弃。

这么多年来,皇家的雄虫出生数量岌岌可危,一代比一代稀少,基因库里那些属于雄性的序列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吞噬着,无论科研院如何努力都无法这转。

整个帝国的血脉传承压在一根越来越细的丝线上,摇摇欲坠。直到容浠的出现。

黑发黑眸,A级雄虫,基因纯度逼近传说中的皇血标准。原本被选中来侍奉容浠的,是朴知佑的亲生哥哥。朴家的长子,比朴知佑更年长、更沉稳、更符合“完美侍从"的一切标准。但在被选中的消息传下来之后不久,朴家长子就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官方给出的说法是训练事故,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问的缝隙。

没有人追问。

在这座帝国最核心的权力场里,“意外”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默契。所有人都明白原因,但所有人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容浠殿下身边需要有人陪着。是谁并不重要,只要那个人姓朴,只要那个人足够温顺,只要那个人能侍奉好殿下。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于是,那份原本落在朴家长子肩上的责任,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落到了朴知佑头上。

因此,朴知佑从容浠还未成年时就陪在了他身边。像朋友。像奴隶。像影子。

却唯独,不像恋人。

直到容浠成年,他们才发生了第一次关系。朴知佑明白,他的小雄子并不像其他那些雄虫,骄奢淫逸、残暴冷漠,把雌虫当成用完即弃的消耗品。

容浠不一样。就算是他偶尔、想玩些新鲜的东西,也只是扇他几个巴掌,或者勒住他的脖子差点让他窒息罢了。

作为身体强健的S级雌虫,朴知佑倒无所谓这些。疼痛对他而言从来不是折磨,容浠给他的每一下,都是施舍。他反而觉得快乐极了。只是有一件事,始终让他有些不安。

容浠不想让他留下子嗣,就算偶尔发生了意外,容浠也会在事后让他吃药,看上去无情极了。

朴知佑当然问过为什么。

容浠的回应冷淡极了:“本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不可能是私生子。”雄虫的喜爱也好,冷淡也好,朴知佑都会好好承担。这是他生来的使命,是他基因里刻好的宿命,是他从第一次见到小雄子时就签下的契约。他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只是偶尔,他会觉得不甘心。

但好在。朴知佑的嘴角微微弯起。

在他的引导下,容浠根本看不上那些低劣的雌虫。于是容浠的选择范围,就这样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大大降低了。“殿下。"朴知佑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容浠不高兴,但他的身份却让他不得不提及这样的事来,毕竟,小雄子已经成年快三个月了。

“对于雌侍的选择·………您现在有了心仪的虫选吗?”容浠向来不喜欢被这种关系桎梏住。听到问话,容浠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垂眸,那双墨色的眼睛从终端的蓝色光屏上移开,不紧不慢地、居高临下地落在跪在床边的朴知佑身上。

他笑了,短促、冷淡,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慵懒。烟还夹在他指间,猩红的火光已经烧到了滤嘴的末端,灼热的烟灰摇摇欲坠。“你要当我的雌侍?"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雄子微微偏头,那双黑眸里映着朴知佑跪伏的姿态,映着他那副温顺的、恭谨的、做足了臣子本分的嘴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一“秘书长?”

朴知佑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容浠生气了,他连忙想开口哄哄他的小雄子,嘴唇刚动了动,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滚烫的痛感猛然烙上了他的脑囗。

容浠将手中那截燃尽的烟蒂,狠狠地、不偏不倚地摁灭在了他的胸肌上。皮肤被灼烧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留下一圈焦黑的、边缘泛白的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