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韩盛沅的存在本身,都让他觉得无比肮脏。
但容浠……容浠的手指,容浠的眼神,容浠身上那种混杂着纯真与堕落的独特气息,却像最烈性的毒药,麻痹着他的抗拒神经。他强压下那股生理性的不适,目光扫过容浠敞开的睡袍领口下那些新鲜的痕迹,喉结滚动:
…你和他,得戴套。“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不再提让韩盛沅滚出去。容浠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颤。他微微嘟起被吻得红润的唇,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表情:“但我说过…我不喜欢嘛。"那语调,仿佛在抱怨对方不体贴。
啊西。韩成铉这个老古板管得也太宽了吧。韩盛沅听得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心里对昨天给亲哥下药的事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愧疚,他早就翻脸了。这关他哥屁事!
韩成铉没有理会弟弟快要喷火的眼神,他只是沉默地、复杂地看了容浠半晌。青年仰着脸,眼神无辜又诱惑,仿佛在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又像是在欣赏他内心底线的又一次崩清。
最终,韩成铉有些厌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冰冷的妥协。果然,他的底线就是这样,在容浠面前,一点一点,溃不成军…不能内设。“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这是他为自己,也为这荒唐场面,划下的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容浠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更浓烈的兴味,他歪了歪头,像个好奇宝宝般追问:“你,"他指了指韩成铉,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紧绷的手腕内侧,“还是他?”目光又瞥向一旁虎视眈眈的韩盛沅。
韩成铉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都不行。”“我可以的!“韩盛沅几乎是在韩成铉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急吼吼地表态,生怕晚了一步就被排除在外。
只要能更贴近容浠,什么条件他不能答应?韩成铉猛地转头瞪向韩盛沅,眼神冷厉,几乎忍不住要再给这个毫无廉耻的弟弟一记耳光。
”..…好哦。“容浠却在这时轻快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要求。他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姿态慵懒又随意。反正..…他漫不经心地想,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韩成铉浴袍的带子。到最后,这位总是试图维持秩序和洁癖的兄长,总会同意的。就像现在一样。
给他一点……最后装模作样、维持体面的时间好了。毕竟,看着这些骄傲的“天龙人"们,为了他一步步抛弃原则,堕入混乱,才是这个游戏里,最有趣的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