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受够了永远跟在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后收拾烂摊子,受够了被拖入这种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和原则的混乱之中。
今天,就是终点。
“哈?“韩盛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双目赤红,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撕裂,“所以这就是你处理麻烦的方式?和我喜欢的人上床?西巴。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门口的两个保镖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或者原地消失。雇主家的这些辛秘丑闻,知道的越多,下场往往越不妙。韩成铉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他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疏离:“在你学会冷静、用脑子思考之前,我不会和你谈论任何事情。”
韩盛沅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角,尝到一股铁锈味。他看着自己兄长那副即使衣衫不整、即使被抓包也依旧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是别人错误的冷漠模样,一股混合着嫉妒、背叛和尖锐嘲讽的火焰,彻底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嗤笑一声:“哥,你之前不是义正词严地说我贱吗?"顿了顿,一字一句:“现在这句话……我原样奉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