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试图贬低竞争对手,来抬高自己那可怜的可能性:“韩成铉那种古板无趣的老男人,在床上,恐怕也根本不懂情调,无法让你尽兴吧?”玄闵宰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像条争宠的野狗一样,靠贬低竞争对手来博取关注,说出如此………下贱的话。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颤抖着抬起手,动作却异常温柔,轻轻抚上容浠细嫩微凉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脏绞痛,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他咬紧后槽牙,伊佛要将所有犹豫和羞耻都嚼碎咽下。
容浠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松地环住了玄闵宰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了一些。姿态亲昵。
果然,还是得这样,玄闵宰才能彻底明白过来啊容浠需要的不是保护公主的骑士,而是能让他愉悦的宠物玩具。
在浓郁的黑暗和彼此交织的呼吸中,玄闵宰能感受到容浠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那股诱人的甜香。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片嫣红唇瓣的柔软形状。
他的唇,遵循着本能,颤抖着,缓缓向那诱惑之源靠近…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令人战栗的瞬间一一
“唔!“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容浠环在他颈后的手,突然用力攥紧了他披散的黑发,毫不留情地向后拉扯,迫使他抬起头,中断了那个即将发生的吻。玄闵宰的身体猛地僵住,所有动作停滞。
…你想让我,”他维持着这个有些屈辱的姿势,声音因紧绷而沙哑,“做什么?”
容浠的气息喷在他的下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不满足:“我的确……没有尽兴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所以,跪下来吧,闵宰哥。”青年的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般的亲昵,但内容却截然相反。“我喜欢………这样呢。”
玄闵宰的豹眼在黑暗中骤然睁大,瞳孔缩成一点。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在听到命令的瞬间,那健硕高大的身躯,已经顺从地、缓缓地、屈膝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容浠的身前。
高度骤然降低,他只能仰视着黑暗中青年模糊的轮廓。一股混合着屈辱和扭曲快感的战栗,席卷全身。
他喉咙干涩得发痛,粗粝的大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上容浠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那冰凉的肌肤和精巧的骨骼,然后,缓缓向上,滑过小腿…….
“不。”
容浠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那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的审视。
玄闵宰的动作僵住,仰起头,在极近的距离,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勉强看清容浠微微垂下的、含着笑意的眼眸。
然后,他听见青年用那副慵懒的、却不容置疑的语调,清晰地说道:“用嘴。”
韩成铉几乎是带着一身无法洗净的粘腻感与低气压回到韩宅。踏入玄关的瞬间,他抬手脱掉那件沾着水痕的黑色大衣,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一旁垂首静候的佣人,声音冰冷:“扔掉。”从皮肤到骨髓,都叫嚣着不自在与强烈的污染感。他必须立刻、马上沐浴,用滚烫的水流和强效的清洁剂,将那个空间、那个青年、以及那段失控的记忆,彻底冲刷干净。他眉宇间凝结着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烦躁,正要迈步上楼时,二楼走廊尽头,那扇被看守了数日的房门猛地被拉开。韩盛沅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那双遗传自家族、总是带着桀骜不驯光芒的单眼皮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混杂着疲惫和暴怒。他死死地盯着楼梯口的兄长,声音异常沙哑:“你去哪里了,哥。”“滚回你的房间去。”韩成铉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兄长对弟弟的关切,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命令。正如同韩成铉了解自己这个冲动易怒的弟弟,韩盛沅也同样熟悉自己这位兄长近乎苛刻的严谨与自律。
他看着韩成铉略显凌乱、不复往日平整的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不翼而飞。昂贵的白色丝质衬衫上,出现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暖昧的褶皱痕迹,尤其是在腰腹附近。而最刺眼的,是侧颈靠近下颌线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一个新鲜而清晰的、泛着红的……吻痕。
韩盛沅先是愣住,随即低低地、充满讽刺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去找容浠了?”
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尖锐痛楚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容浠把他删掉、把他抛弃掉,就是因为.韩成铉?他的亲哥?韩成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的寒意更甚。他微微抬手,对守在韩盛沅房门外的保镖做了个强硬的手势,示意他们将这个麻烦立刻塞回房间里去。
啊西。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迁怒的烦躁。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永远学不会安分的弟弟,他怎么可能踏足那种肮脏的交易,将自己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甚至此刻还要忍受对方的质问?
男人的下颌线绷紧,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而冰冷,凌厉的单眼皮危险地眯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韩盛沅,适可而止。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