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不要生气(3 / 3)

说一件事。”

……嗯。”

皿诚士郎半闭着眼睛,脑子里放着最近听过的一首悠扬轻音乐。整个人如慵懒的小兽,放松得不行。

手法是娴熟的,脑子是乱糟糟的,鹰圣久郎不知怎么的道出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台词,“你答应我,听完后绝对不要生气喔。”“唔。"阿久的语气很亲昵,还有几分隐隐的讨好。和凛、讶呆了一晚的阿久会做出什么自己会生气的事啊?阿久是决定要踢足球了吗,和讶一起去西班牙皇马?有一个英国球星和阿久联系也挺紧密的,那么是满城?系师家离立海很近,今天延迟到家是因为遇见了高三的毛利前辈吗,所以可能是要去德国、美国还是澳洲打职网?

去意大利和波兰打排球也不是没可能啊……“我不生气。"白蘑菇依旧闭着眼,语调软软。没有任何警戒姿态和心性的皿诚士郎呼吸浅淡,静静等着兄弟的下一句话。屈圣久郎的左手缓缓搭在了白蘑菇的颈侧,四指下是温热的皮肤和脉搏的跳动,渐渐与屈圣久郎自己的心率归于一致。白发少年摩梭着仿佛中了致幻剂的无防备蘑菇,压低声音缓缓道:我要和凉太去读一所高中了。”

底诚士郎的脑袋往兄弟搭在脖子上的手的方向蹭了蹭,给出了一道含糊的回应。

这是个什么反应.…?”

白发少年只能接着说,让所有的感官都做好接收兄弟情绪的准备,“下学期、一月开学的时候,我就要去海常高校了。”这回皿诚士郎终于有动作了,他顺着重力耷在身侧的左臂抬了起来,往背后探去,勾着了兄弟停在自己脊背上的手。他声音很低,像是含着鼻音在撒娇一样,“再摸摸我。”

于是皿圣久郎继续给兄弟顺毛。

两人一阵无言,在屈圣久郎又一次停下手中的动作时,面前的白蘑菇忽然躺着上蹿了几下,脑袋越过自己的面部。

皿诚士郎如法炮制,轻拍着兄弟的背部,模仿着小时候阿久哄人的模样,“阿久是不是很困,那就睡吧。”

“停一下阿士,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啊?我不是给说了吗。”

每句话都有着回应,代表自己知道了。

“真的假的,你不生气吗?"圣久郎郁结道。“……”

新年的假期,飘雪的神奈川。老宅的榻榻米,振动的暖气机。一切的一切,都好适合睡觉。

自诩和平主义者的皿诚士郎很少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刚才兄弟的问句中,他也设想了很多:到底会发生什么,自己才会和阿久赌气。答案是没有。

他真的想不到自己朝阿久发火的样子……

正诚士郎用着一贯的懒散、悠闲、惬意的语调道:“我永远不会和阿久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