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籍文件。
屈圣久郎把白宝高校盖章的在读证明、成绩证明、调查书、已修学分等一系列表格交给与黄濑凉太约谈的招生老师后,始料不及、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连分不清他人表情的屈圣久郎,都能感受到招生老师的震惊加骇然!“……能问问理由吗?”
海常高校的会谈室内,黄濑凉太被招生老师遗忘至脑后,他数次检查着手中的文件,连问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家在这边。”
“原来如此。"招生老师已经宽容到了哪怕皿圣久郎说「我在东京霸凌了别的学生要来老家避避风头」都会盛大迎接的程度。白宝高校年级前一百名,稳上东大的苗子!招生老师几个电话汇报给上级,明明还在假期,海常高校却效率惊人。在皿圣久郎和黄濑凉太还在和老师谈论学校情况时,一份「接收文书」和「入学通知书」就被教务人员递到了会谈室。
“皿同学,下学期就可以来报道了哦。"招生老师对着优等生笑容满面。正圣久郎:…”
他现在,只要回白宝,把海常的「接收文书」提交,再办理一张「转学证明书」,就完成学籍转换了。
“那个,入学测试是什么时候?“这个流程是不是过于简略了。招生老师解释道:“海常高校对外招生都在新学年。”换言之,第一、第二学期的间隙,海常高校是没有转校生的入学考试的。为白宝高校的里圣久郎单独设计一次考试什么的………没什么必要。不是在新学年打乱班级的初始转入,而是在高一最短的第三学期,皿圣久郎这回是成了真正的插班生。
“那个啊,老师……“金发少年不得不出声了,“这次不是在谈关于我的特招吗?”
招生老师:"…“对哦,他是来特招这位篮球选手的!招生老师才反应过来,“抱歉,黄濑君!”皿圣久郎差临门一脚就能进海常了,有这个前提在,黄濑凉太对海常高校更是哪哪都满意,双方很快就达成共识,届时,黄濑凉太会来参加特招考试。“哎呀,又能和小久一起打篮球啦!”
时差还没调过来、脑子不甚清醒的屈圣久郎握着手上的文件,阴谋论的轮廓慢慢浮现。
……凉太是故意的吗?
不可能吧。
“好耶!"望着在路边撒丫子狂奔表达兴奋之情的金毛,皿圣久郎摇了摇脑袋。
嗯,他没这个脑子。
里圣久郎联系白宝高校的班主任时,班主任已经一回生二回熟,做好了假期里帮世界冠军补习的课表。
“新年的三天有两位老师不方便,所以放在新年前或者新年后可以吗?”新年后是阿治阿侑的中学生排球选手权大赛,剩下的假期几人大概会一起去看春高,空不出补习时间,皿圣久郎便选了新年前。“好的,那我去联系各科老师,之后会把课表发给皿君。”“嗯,麻烦老师了。”
挂断电话,皿圣久郎就地一滚,抱起了边角的排球,瘫在了老宅的榻榻米上。
现在的时间,下午五点。
洛杉矶时间,凌晨一点。
晚上九点就进入睡眠的身体正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困困因子。但他还不能睡。
还有一件事……
海常高校的「接收文书」就在他行李箱里放着呢,他得和阿士说一声。…啊啊,怎么在做之前没和阿士打一声招呼、和阿士商量一下啊,果然睡眠不足会紊乱人的思维!以后再也不熬夜了!!在地上翻来覆去烙饼的白发少年不要太显眼,兄弟把“有心事"三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皿圣久郎不说,白蘑菇只能猜。
昨晚阿久变卦了三次。
最初是今天回来。
然后发消息说遇到系师讶了,晚上就能到家,让他开门。接着又说不回来了,去系师家借宿一晚。今天上午回来。最后是今天快黄昏时才到家。
…是那对兄弟怎么了吗?
已知线索太少了,推理不出来。
“……阿久?”
“阿士!”
“我在。"皿诚士郎放下手机,挪了过去。他配合着兄弟的动作,膝盖半跪在了榻榻米上,脸部转向把自己闷在靠垫里的屈圣久郎。白发少年侧了一下脑袋,瞥见白蘑菇移植了过来。他伸手就拉,把皿诚士郎拽得一个踉跄,跌到了室内地面上。
这还没完,皿圣久郎继续用力握着兄弟的手腕,直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骨碌碌……
原本抱着的排球被皿诚士郎的身体一撞,滚远了。才说完不可分割、不可以舍弃的话,就擅自离开了白宝……皿圣久郎换位代入一下,感觉自己的待遇要被阿士放置到冷板凳上了。手掌从头顶、后脑、颈椎、脊骨一路往返……和摸小狗的手法一样,从头撸到尾。
发丝柔顺、后脑圆润;颈椎有点僵硬,平时「趴」的动作太多了;脊骨还是挺直的,没有侧弯。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居家服。皿诚士郎的疑惑被一点点抹散,他被顺得很舒服,阿久的手法一直很好,以前立海附中网球部训练时,阿久都会帮他按摩、放松肌肉……
兄弟俩面对面地贴着,屈圣久郎稍一低头,嘴唇就朝向了兄弟的耳边,他轻声道:
“阿士,我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