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玫瑰(3 / 3)

,不如去自首。”沈宴洲冷冷道,“虽然那里不自由,但至少是全香江最安全的地方,联义社的手再长,也不敢直接冲进赤柱监狱杀人。”

说完,他不再看梁Sir一眼,示意沈西辞让保镖把人带走。

“拖出去。”

“沈宴洲!你不能见死不救!你这个冷血动物……”梁Sir绝望的咒骂声随着木门合上而彻底消失。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清净。

沈西辞长出了一口气,又有些疑惑地看向沈宴洲:“哥,你说……这个人会是谁?”

“接近两米,手段这么黑,还特意帮咱们平事。”沈西辞皱着眉分析,“咱们沈家这些年在道上虽然有些关系,但那种级别的亡命徒,又是在节骨眼上……”

沈宴洲坐回办公桌上。

谁会帮他?这几年,沈家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除了虎视眈眈的股东、竞争对手,还有那些所谓的世交,哪个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好瓜分沈家的这块肥肉?

“不知道。”

“目前不管是谁,只要货走了就行。”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社团是最近两年才冒头的。”

“嗯。”沈西辞眼底泛起冷光,“他们的坐馆叫雷虎,也是个疯狗。不过这疯狗背后还有主人……听说,他是赖爷刚收的干儿子。”

提到“赖爷”这两个字,沈宴洲的脸色变了变。

怪不得他昨夜打了这么多电话,都跟他打太极拳。

是赖爷就不奇怪了。

这个香江黑白两道都混的人,早年靠在公海走私起家,从前小半个香江的地下生意都姓赖。虽说现在洗白上岸,穿起了唐装,手里终日捻着佛珠,但这头七十岁的老老虎,牙齿可一颗都没拔。

“赖爷那个老东西,拜佛拜了三十年,手里的佛珠都盘包浆了,心还是黑的。”

“雷虎虽然是条疯狗,但没有赖三的授意,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直接动沈家的货。”

沈宴洲眼神逐渐冷彻,“扣货是假,试探是真。他们看中的,恐怕不止是这几百吨冻肉。”

“哥,你的意思是?东南亚的航线?”沈西辞脸色微变。

沈宴洲点点头,“这次估计也只是投石问路,”

“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我记得不久前,这老东西刚过七十岁?”

“是的。”沈西辞点点头,“当时也给咱们送了请帖,但是当时太忙,就回绝了。”

“西辞,今晚我们去给赖爷补个寿。”沈宴洲站起身,语气凉薄,“备份厚礼。”

“他既然想试水,我们就让他看看,沈家的水,能不能淹死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