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玫瑰(2 / 3)

地挤压着自己薄薄的胸膛。

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随着男人步伐的颠簸,被迫在那片糙硬滚烫的皮肤上反复剐蹭。

沈宴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望着满园的玫瑰,也没在意自己的脚乱晃间,总是精准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

红玫瑰开得泼辣,白玫瑰却生得清绝,一红一白,在寸土寸金的深水湾里死死纠缠在一起。

又艳,又冷。

“主人,怎么样?”男人抱着他,在一簇开得最盛的红玫瑰前停下。

“嗯,还行。”沈宴洲勉强给了一句夸奖。

两人胸膛紧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男人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实在太快了,撞击声震得他发麻,吵得他心烦。

“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沈宴洲盯着他的侧脸。

男人不敢看他,低下头,“我很……紧张。”

沈宴洲挑眉,“紧张什么?怕我把你皮剥了?”

“不是。”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怕把你摔了。”

沈宴洲无语地摇摇头,是只傻狗。

“抱我去吃饭,懒得走了。”

“是。”

“三千万,说实话,昨晚的姜撞奶,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

男人声音窘迫:“对不起,主人……我没钱买那种专门止胃痛的药,以前在寨子里,胃疼了都是用老姜汁……”

是的。他是穷的。

“二楼卧室,床头柜上有张黑卡。”沈宴洲别过脸,“昨天想给你的,里面钱不多,但够你花销。”

男人猛地抬头,“主人,我……”

“我不喜欢你穿我的衣服,不合身,看着奇怪。”

“知道了。”

“更不喜欢你不穿衣服,在家里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知道了。”

“顺便,把冰箱填满。”

“谢谢主人!”男人抱着他的手更紧了。

进了餐厅,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沈宴洲放在椅子上,刚要转身去热粥,却被叫住。

“站住。”

沈宴洲抬了抬下巴,指着客厅的方向,“一楼电视柜下面,有个药箱。记得自己上药。”

男人愣住了,下意识地把那双满是伤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主人,我不疼的,这些都是旧伤……”

“闭嘴。”

沈宴洲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狗,死的太快。”

***

离开别墅,走进中环的总裁办,沈宴洲就见到里面站着两个人,除了沈西辞,还有个昨日官威十足的男人,肥腻的脸上毫无血色,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见到沈宴洲,就直接跪在地上。

“沈生!沈生救命啊!”梁Sir向前爬了两步,想要去抓沈宴洲的裤脚,却被沈西辞一脚踹开。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沈西辞冷着脸。

“货……货我已经放了!字我也签了!”梁Sir瑟瑟发抖,“是联义社,联义社威胁我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雷虎那个疯子会杀了我全家的!沈生,看在我给您行了方便的份上,求您保我一条命,送我去英国。”

“梁sir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既然你这么怕联义社,为什么还要给我放行?”他用鞋勾起了他的下巴。

这一问,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

“疯子……那人是个疯子……”梁Sir抱着头,眼神涣散,仿佛又回到了昨夜被吊在半空中,“我活了这半辈子,跟过那么多大佬,从没见过那样的疯子!”

“他把我吊在龙门吊上……他说如果我不签,就把我扔下去喂鱼。他是真的会杀了我!真的会!”

“谁?”

“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梁Sir崩溃地摇头。

“他多高?”沈宴洲问。

“很高……接近两米。”梁Sir咽了口唾沫。

全香江能长到这个块头,又有这种身手的人,并不多。

他首先想到了家里的那只狗。

“长什么样?”

“看不清……太黑了。”梁Sir颤声,“我就记得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狼,不,像鬼。”

像狼?他家里养的那只是狗。

会用那双湿漉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笑得一脸憨傻,被骂了也只会乖乖低头。

装的吗?

可那个男人是为了三千万卖身,连买胃药的钱都没有,修理个玫瑰花都能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还是个只会煮姜撞奶讨好主人的底层爬虫,抱着他都会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他会有胆子把梁sir吊在龙门吊上玩命?

“沈生?沈生?”梁Sir凄厉的求救声打断了沈宴洲的思绪。

“我现在两头不是人,只有您能救我了!求求您!”

沈宴洲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样子,眼底闪过厌恶。

“救你?我凭什么救你。”

“你求救的对象不应该是我,而是西九龙警署。”

“沈生?!”梁Sir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既然知道自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