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来的蟹黄把米粥都染成了浅金色。南流景一口气喝了三碗。
今天上午有美食大赛的第二场,甜点比赛,南流景早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参赛料理,而且对此信心心十足,所以现在丝毫不慌,第三碗粥喝完后,还起身去拿了几个海鲜蒸饺回来。
树莓旅店用浆果取名,自家大厨却是做海鲜料理的一把好手,包的蒸饺每个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而且皮薄馅大,南流景一口咬掉半个,他这个是皮皮虾馅的,里面除了韭菜猪肉,还包了一条完整的皮皮虾肉,鲜得不得了。他在这边吃得胃口大开,那边维克多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一碗海鲜粥喝到现在还剩个底,一直在思考小少爷为什么说他像大孔雀。他再次低头审视自己的穿着,是黑色的啊。到底为什么?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件小事,但回想起小少爷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和之后的态度,维克多直觉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可是小少爷怎么都不告诉他,怎么办呢?
正舀着粥烦恼着,碗里突然多出一枚蒸饺。维克多一愣,抬起头。南流景吃饱了,叼着吸管喝冰镇橙汁,含糊道:“别发呆,再不吃饭就凉了。”
维克多看看他,又看看碗里的蒸饺,最终无奈地笑起来:“算了。”“什么算了?"南流景显然已经忘记刚才的事。维克多又恢复了从容的样子,笑眯眯道:“不告诉你。”在旅店餐厅吃饱之后,再出门看到满大街的美食摊位,南流景就一点儿欲望都没有了。
尤其今天的最高气温已经上升到了40°C,上午的气温也在37°C以上。一离开旅店,没走出几步,原本还精神奕奕的青年就像被太阳晒干水分的植物一样开始打蔫儿,一路躲着热食摊位走。
昨天已经花了不少钱在冷饮冰品摊位上了,当时还有个领悟新食谱的理由,但今天街上已经没有他没吃过的冷饮和冰品了,南流景囊中羞涩,只能说服自己放弃一时的享受,靠毅力强撑过去。
终于走到中心广场时已经汗流浃背了,他没精打采的样子让其他选手都吓了一跳,莎拉第一个凑过来:“南!你怎么了?”南流景正扯着领子散热,见状放下手,笑了下:“没事,就是走得有点热。”
一个来自北部海域的选手赞同道:“今天的温度确实高,我早上差点儿没能鼓起勇气走出旅店。”
要不是实在热得慌,南流景现在就想要和他握手--终于有个温感系统和他一样的人了!
来自南部海域的小卷毛完全不能理解:“今天不是挺凉快的吗?”南流景面露震惊,默默挪远了两步。
莎拉倒不觉得今天有多热,但她在担心另一个问题:“希望我今天抽签不会抽到最后一个,我带来的料理是冷冻的,要是放得时间太久化掉了可就糟糕了。”
她昨天就输在温度问题上,但昨天的问题是“不够热”,要是今天再因为“不够凉”出局,哪怕莎拉的心态再好,回去后也要哭了。和她有类似担心的选手不少,闻言都显得有些愁眉苦脸,只有一两个人面色如常。
他们准备的是常温的甜品,温度对他们影响不大。南流景的朗姆酒心巧克力虽说也能常温保存,但这种天气下,在外面放太久毫无疑问会化掉。别说外面了,放在背包里他都觉得不安全。不过他也针对这个问题提前准备了应对方法。南流景拍拍腰包,想到里面堪称万无一失的措施,心下一定。很快,选手们就被工作人员叫去抽签了。
莎拉抽到了第二,当场惊喜地蹦了起来。
一名准备了常温甜品的选手抽到了第一,他可有可无地耸了耸肩。小卷毛抽到第八,低声嘀咕了一句:“真倒霉。”南流景在他后面,一伸手就抽到一张第十二”小卷毛同情地拍拍他:“哥们……”
南流景苦笑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主持人登场了,选手们被要求把参赛料理从冰箱里拿出来,不然过会儿在台上放出一台冰箱,场面不太美观。他们必须把料理从冰箱转移到自己的随身空间道具里,保证过会儿一眨眼就能把料理亮出来。
南流景也把自己的料理从永冻冰箱里取了出来,他昨天没带这个,旁边几位主厨都飘来羡慕的眼神。
莎拉喃喃道:“天啊,你竞然有永冻冰箱?这不是高级餐厅才会买的东西吗?"她工作的高级餐厅“天使之吻"是家族产业,传到现在已经传了三代,就连她们都是在开业二十多年后,才由她现在已经退休的母亲做主,咬牙购置了一台。莎拉这次受邀来参加美食大赛,都没能把那台永冻冰箱带过来,生怕她在外面不小心把冰箱磕着碰着了。
南流景摇摇头,关上冰箱门:“这是我朋友借给我的,我可买不起那么贵的冰箱。”
“你朋友真好。"莎拉发出艳羡的叹息。
另一位选手则道:“换做是我,哪怕是我亲生的儿子要借,我也绝对不会借给他的。”
选手们都笑了,因为这个选手昨天在聊天的时候,提及他现年7岁的儿子在前几天玩打火机,差点儿把他的邀请函给烧了的事。莎拉边笑边说:“别这么说,说不定你的儿子长大后会是个稳重的人呢?”年轻的爸爸闻言露出不敢苟同的表情。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