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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糖像弹簧一样原地起跳,跳得老高,然后猛扑出去,一口就把鸡肉叼住了。
发现有东西吃,年糕也奔过来,嘤嘤撒娇。汤圆跟在年糕后面,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维克多对它们一视同仁,各自喂了一块。
云吞没过来,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卫生间门口了,耳朵竖得直直的,像在放哨一样。
应付完家里的魔法动物,维克多继续对付案板上的食材。他熟练地操作着厨房里的工具,备菜、淘米、点火,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已经在这间厨房里干了十多年厨子了似的。大米加水熬煮成稠稠的白粥,每一粒米都煮到开花,加入一点碱激发香味。某位小少爷看起来累得不轻,怕不是有点脱水了,维克多往粥里撒了一点盐和驱寒的黑胡椒。
鸡胸肉上锅蒸熟,趁热撕碎,再切一点姜丝。今天早上在某座城镇岛的集市补充补给的时候顺手买的早餐刚好还剩一根,维克多拿出已经凉透打蔫的油条,几刀切成小块,起锅烧油,把油条重新炒至焦脆,稍微放凉后直接捏碎。
食物的香味勾的魔法动物们在维克多脚边绕圈圈,急得哼唧。维克多把用剩下的鸡胸肉丝倒进一个盘子里,放在地上,立刻就有好几个小脑袋凑过来吃,顾不上当绊脚石了。
于是他得以慢悠悠地盛粥。
等南流景热腾腾地从卫生间出来,顿时闻到了弥漫在客厅里的香味。他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一抹,抬头嗅了两下:“什么味道?”维克多端着两个碗放到餐桌上:“哦,我有点饿了,就随手做了点粥,你要顺便吃点吗?”
闻言,南流景的肚子反射性地响了起来。
早上小虎鲸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没吃早饭,就这么被拐走了,然后就是持续大半天的潜水和游泳,全都是极其消耗卡路里的运动。到现在已经下午三四点了,算算时间他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进食了,回程时游泳累得那么惨,也和他肚子空空有关。他不由自主地往餐桌走,低头看向放在桌上的粥碗。浓稠的白粥上堆满鸡肉丝,旁边还撒了一小把姜丝,金灿灿的油条碎堆在最高处,散发出诱人的油香。
南流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丢脸的咽口水。